苏婉柔被送去家庙,嫡母王氏也因此事大受打击,一病不起,彻底失去了在府中的权势。
整个定国公府的后宅,几乎完全掌控在了柳氏和苏云绮母女手中。
这晚,柳氏将苏云绮叫到房中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能独当一面、光芒万丈的女儿,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,也有一丝深深的后怕。
“绮儿,”柳氏拉着女儿的手,声音有些哽咽,“这些日子,苦了你了。”
她虽然性子柔弱,却不是傻子。女儿在外面临着怎样的风雨,在府中经历着怎样的算计,她都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“娘,我不苦。”苏云绮反握住母亲的手,触手一片温暖。这是她两世为人,最珍视的亲情。
柳氏摇了摇头,她从床头一个暗格里,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,放到了苏云绮面前。
“这是我当年的嫁妆,以及这些年,你外祖家暗中贴补我的一些产业的地契和银票。”柳氏打开匣子,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、银票和几张泛黄的地契。
“你外祖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但在江南也有些薄产。这些年,他们一直担心我们母女在京中受苦,时常托人送钱送物来。我一直没敢动用,怕惹人眼红。如今”
柳氏看着苏云绮,眼中满是信任和托付。
“你比娘有本事,有远见。这些东西,从今日起,都交给你来打理。你想做什么,就放手去做,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她将自己所有的身家,自己最后的依靠,毫无保留地,全部交到了女儿手上。
苏云绮看着匣子里那份沉甸甸的财富和更沉甸甸的母爱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
她知道,这不仅仅是金钱和产业。
这代表着,她的母亲,已经从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弱者,转变成了她最坚实、最无私的支持者。
“娘,您放心。”苏-云绮合上匣子,声音坚定,“女儿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。我们不仅要平安,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,任何人都风光。”
有了这笔意外的资金注入,她许多更大胆的计划,便有了实施的底气。
她脑海中,一个远比云裳阁更加宏伟的商业帝国蓝图,已经开始缓缓展开。
两个月的调理期,悄然而过。
皇宫,翊坤宫。
淑妃正心神不宁地在殿内踱步。这个月,她的小日子,已经推迟了整整十天。
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她心中既有隐隐的期待,又害怕是空欢喜一场。
“娘娘,别急,别急。”采月在一旁劝慰着,但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。
“启禀娘娘,按宫中规矩,太医院的王院使前来为您请平安脉。”
王院使是太医院的首席,医术精湛,为人持重,每月都会为各宫主位请脉。
“快,快请!”淑妃深吸一口气,在榻上坐好。
年过花甲的王院使走进殿内,行礼之后,便开始为淑妃诊脉。
他将三根手指搭在淑妃皓白的手腕上,双目微闭,神情专注。
起初,他的表情还很平静。
但渐渐地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片刻后,他换了一只手,再次细细诊察。
这一次,他脸上的神情,从疑惑,变成了震惊,最后,化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!
“这这脉象”王院使的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,他猛地睁开眼,死死地盯着淑妃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。
淑妃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王院使,本宫本宫到底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