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!”
皇帝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,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。
“你,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不不是臣妾!陛下,臣妾是冤枉的啊!”皇后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指天发誓,“臣妾对天发誓,此事绝非臣妾所为啊!”
到了这个时候,她还在嘴硬,企图抵赖。
“是吗?”苏云绮冷冷一笑,她知道,到了她拿出最后一张王牌的时候了。
她对皇帝一拜,朗声道:“陛下,臣女这里,有几样东西,想请陛下一观。”
“呈上来!”
苏云绮对身后的听琴使了个眼色。
听琴立刻从一个随身携带的荷包中,取出几件用手帕包好的证物,由太监转呈到皇帝面前。
第一样,是一小撮黑色的药渣。
“陛下,这是从那碗‘安胎药’的药渣中,找到的残留物。”苏-云绮解释道,“此物看似寻常,但只要用水一冲,再用皂角水一洗,便会显出淡淡的紫红色。这,正是炮制过的马齿苋独有的特性!”
皇帝立刻命人当场试验,果不其然!黑色的药渣,洗出了淡淡的红色!
皇后的脸,白了一分。
第二样,是一块小小的、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。
“陛下,这是臣女的人,在坤宁宫后院的杂物房附近,捡到的。”苏云绮道,“这布料的材质,是上好的贡品云锦。而这上面沾染的,正是那种特殊炮制过的马齿苋粉末。敢问宫中,除了皇后娘娘,还有几人,能穿得起如此华贵的衣料,又恰好会出现在藏匿毒物的地方?”
皇后的脸,又白了一分。
而第三样,也是最致命的一样证据,是一封信。
“陛下,此信,是从那名人证宫女的枕下搜出的。信中,详细记录了皇后娘下达指令,命她在寿宴上栽赃陷害的全过程!信末,还有皇后娘娘您最熟悉的,坤宁宫的私印!”
皇帝一把夺过那封信,展开一看,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!
信上的字迹,他认得!那枚私印,他也认得!
信中的内容,更是将整个阴谋的来龙去脉,写得清清楚楚,歹毒无比!
“毒妇!你这个毒妇!!”皇帝气得浑身发抖,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指着地上的皇后,双目赤红。
“为了后位,你竟敢谋害朕的皇儿!你好狠的心啊!!”
人证、物证、书证,铁证如山!
皇后看着那封信,彻底瘫软在地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。
她完了。
她彻底完了。
一场由她精心策划的、必杀的死局,竟在最后关头,被那个看似柔弱的少女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,彻底逆转!
她,才是那个真正的猎物!
铁证如山,皇后已是百口莫辩。
但她仍想做最后的挣扎。她死死地抓住那个跪地作证的宫女,厉声道:“是她!是这个贱婢在诬陷本宫!这封信,一定是她伪造的!”
那宫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奴婢冤枉啊!奴婢没有诬陷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