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龙骧军整装待发,士气高昂之际。
一个奇怪的消息悄悄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?天断山脉那边,出了怪事!”
“据说,山里的野兽都发了疯,见人就咬。还有猎户说,晚上能听到鬼哭狼嚎,山谷里冒着五彩的毒瘴!”
“还有人说,那是山神发怒了!因为有凡人要踏足神的领地。山神降下了诅咒,任何想穿越山脉的人,都会染上一种治不好的病,浑身烂掉而死!”
这些谣言传得很快,在边境的城镇和村庄里迅速扩散。
很快,人们都害怕起来。
就连龙骧军的军营里,士兵们也开始私下讨论。
在帅帐里,苏云毅和拓跋宏等人表情严肃。
“主帅,这肯定是影阁在搞鬼!”苏云毅一拳打在桌上,“他们想用这些胡话来动摇我们的军心!”
“没错。”拓跋宏也担心地说,“军队中最怕的就是这些鬼神说法。士兵们虽然训练得很好,但大多来自乡下,非常相信这些。如果不快点阻止,可能会影响士气。”
萧绝的眼中露出杀意:“传令下去,军中再有人议论这件事的,杀!”
“不行。”苏云绮摇摇头,阻止了他。
“用杀人只能暂时压住恐惧,但不能消除他们心里的害怕。”她看着沙盘上天断山脉的地方,嘴角露出一个明白的冷笑。
“帝释天终于用了新办法。他以为我苏云绮是靠拜神来打仗的吗?”
“传我的命令。”她对旁边的侍卫说。
“让凌霄开始行动。”
大家不明白,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她。
苏云绮没有解释,只是平静地说:“各位将军,不用害怕。安心准备出发就行。”
当“山神诅咒”的谣言越来越厉害的时候。
一支奇怪的队伍出现在边境的各个城镇。
这支队伍由几十个穿同样素色衣服的女子组成。她们是苏云绮“云裳阁”的女医官。
她们没有贴告示,也没有大声解释。她们只是在每个城镇的中心搭起医疗棚子,挂上“免费看病,宣传防疫”的横幅。
百姓们半信半疑地围过来。
女医官们就用最简单的话,向他们解释什么是“瘴气”,什么是“狂犬病”,以及怎么预防。
“各位乡亲,那‘五彩毒瘴’不是鬼神搞的鬼。”一名女医官指着一幅大解剖图耐心解释,“而是山里的毒虫和烂掉的草木,在潮湿地方产生的毒气。只要戴上我们用草药泡过的口罩,就能安全。”
“还有那发疯的野兽,也不是山神附身,而是一种叫‘狂犬病’的病。被咬后如果不快点用烈酒和皂角洗伤口,并打特制的血清,就会生病死掉。”
她们不仅讲解,还免费发给所有人特制的“防瘴口罩”和处理伤口的“急救包”。
同时,凌霄的“四海通”商号也开始行动。
他们把苏云绮提前写的一本叫《野外生存与防疫手册》的小册子大量复印,在所有的酒馆、茶楼、客栈免费发放。
小册子里用图片和文字详细教人怎么在野外认出有毒的植物,怎么找干净的水,怎么对付毒蛇和猛兽。
这些知识,对常年生活在边境的百姓和猎户来说,简直是闻所未闻,却又无比实用!
一开始,人们还抱着怀疑的态度。
但当一名被“疯狼”咬伤的猎户,在被女医官用“奇怪”的方法处理了伤口,并注射了“血清”后,奇迹般地存活下来时,所有的疑虑,都烟消云散了。
科学,在事实面前,展现出了它无可匹敌的力量。
“原来都是骗人的!世上哪有什么山神诅咒!”
“是啊!苏圣后才是真正的活菩萨!她这是在教我们,怎么活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