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煜腰间一阵剧痛传来,本想站起来,但是疼痛使他根本没法动弹。现在他只能瘫坐在餐桌旁,眼看着何泽被打却又无能为力。
简尔见霍煜起不来,冷笑了两声便朝何泽走去。
“停!”四名黑西装听见简尔叫停,又各自踢了何泽一脚才站到了一旁去。
何泽被打得满头是血,满身都是脚印,但他的眼神依旧不示弱,还是狠狠的盯着简尔。
“何泽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识时务?”简尔缓缓在何泽身旁蹲下,一手用力拍着何泽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何泽没有说话,而是突然抬头一口血痰喷到简尔脸上。
简尔瞬间火冒三丈,用手把脸一抹,抬脚就朝何泽胸口猛踢过去,紧跟着又是一脚全力踩到何泽胸口,口中大声骂着:“我X尼玛,老子今天要你小命!”。
简尔这两脚可是卯足了劲,何泽被踩了之后,猛地咳嗽起来,口中还有鲜血流出,可能是伤到了内脏。但是何泽依旧毫不惧怕,嘴里还在骂着简尔,“你个龟孙子,爷爷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“别打了,简尔,求求你别打了。”简尔正欲再补一脚,糜芳芳突然冲了过来,抱住了简尔的小腿,抬头苦苦哀求。“滚开!”简尔此时怒火攻心,抬起脚一甩,将糜芳芳甩到了一边。“住手!”糜芳芳不知从哪捡到了刚才被简尔砸碎的红酒瓶碎片,手里拿着那片碎玻璃紧紧贴在自己脖子上,语声凄厉地哀吼:“你再不住手,我就马上死给你看。”“你…你把手放下,跟我走。”简尔面色一变,态度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你放了何泽他们。”糜芳芳转过头看了一眼何泽,“我就跟你走。”
霍煜终于缓过劲来,虽然还有些无力,但基本上可以动了,他缓缓地向着何泽靠近。
简尔试图夺过糜芳芳手里的玻璃,可是每当他要靠近,糜芳芳手上便更用力了。现在糜芳芳的脖子上已经浸出了一道血痕,简尔气得手无抓拿,一拳打到了柱子上,他恨不得这一拳把柱子都打穿。
“何泽,你给我滚,马上给我滚。记住了,我和你没完!”简尔双眼赤红,狠狠地对何泽咆哮道。何泽已经无力再说话,只能对着简尔用表情嘲笑。霍煜将何泽的手搭在肩上扶了起来,看了一眼糜芳芳,咬了咬牙,也不知道该不该怪这个女孩。霍煜扶着何泽,两人在简尔凶狠的目光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餐厅。糜芳芳一直看着霍煜二人走进电梯,才终于把手放了下来,无力的瘫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“老板,追吗?”一名黑西装凑到简尔身边问道。
“追个毛啊,改天再说。”简尔快步走过去抱起昏迷的糜芳芳,大声朝黑西装吼道,“快去准备车。”
霍煜二人在无数人奇怪的目光中走在酒店大厅里。在大厅门口时一名焦急地中年妇女差点和他们撞上,可中年妇女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两人,匆匆进了电梯便往楼上去了。
霍煜打了120电话。何泽伤得很重,一直在吐血,走出酒店后终于坚持不了倒了下去,霍煜望向一旁的人们求助,最后却只换来服务员递过来的一叠卫生纸。大家都怕担责任,引火上身。霍煜不停的给何泽擦血,可是完全止不住。
“何泽,坚持住,救护车马上就来了。你一定要坚持住啊,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一起做呢。”霍煜泪流满面,不断地鼓励何泽。
何泽眼睛微睁,像是随时会闭上。他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丝笑来,想说什么,可一开口,出来却的只是更多的血以及剧烈的咳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