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的声音小如蚊,整个人已经痛的没有意识了,汗如雨下。
“痛??哪里痛??”
田芯见她死死捂着肚子,那位置有可能是阑尾炎发作,也有可能是??
“别怕,娘给你看看。”
田芯沉着屏住呼吸,捏起大丫的脉搏探了探。
“天,你这年轻的身子,怎么虚寒成这样?你是不是来月信儿了?这是重度痛经啊!!!”
田芯心里有了诊断,便拼尽全力将大丫扶到了**,细细盖好了被子。
“别怕,娘会这个,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说完,田芯跑了出去。
她没有看见,她扭身离开之后,大丫的眼睛微微睁开看了她一眼。
田芯虽然是西医,主攻妇产科,但是读到博士后,对妇科方面的知识基本都懂。
这年代,不知道那些东西有没有。
想了想,田芯将背篓也背上了。
花了不知道多久,她终于用一娄子的蕨菜和小虾,换到了艾草、益母草、覆盆子、黄芪、地骨皮、五味子、菟丝子等草药,虽然不全,但是大致够用了。
她回到家,家里其他人还没有回来。
起锅烧水,将草药按照计量扔进去。
这边等着草药煎好,另一边,她取出一部分新鲜的艾草,用菜刀剁烂成泥,拿干净的抹布包裹起来,做成简易版现代化艾草包,用锅盖的温度温热后,拿进了屋内。
**,大丫已经疼晕过去了,十六岁的个头小小的,这时候一点生气都没有。
田芯轻轻掀开被子,将艾草包贴上她的肚子。
她知道为何大丫痛经这么严重。
都是因为原主逼着她干活,不把女儿当人看,寒冬腊月来月信儿也不管不顾的让她洗娘家人的衣服,这才落下祸根。
如果不好好调理,每个月大丫都会痛得死去活来,而且以后生育困难遭罪。
田芯心疼的红了眼眶,也不知道大丫苦挨了多久。
明明没有生过她,却感受到了血脉羁绊,田芯的心软了下来,摸了摸大丫湿透的额头,别怕,这一世我来疼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