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芯可真不是故意的哦。
她只是有意的而已。
也不能怪她!当年那些聘礼一到手就被原主拿回娘家了,哪还有剩!
那两匹布立马被田大娘子做成两件新袄子,她一件,她女儿凤儿一件。那银钗现在还在田大娘子脑门上别着呢,要回来也需要时间。
虽然原主什么都没捞到,可最后还债是她还,她的委屈谁来管?
总之,和离书是骗到了,田芯也没办法赖账,只好在里正的见证下写了欠条字据,限期一个月退还聘礼。
所以她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,很困难。
上有年老体弱的周婆子,旁有坐月子的小姑子,下有五张嗷嗷待哺的嘴,以及一身的欠债。
好在金兰如今是自由身了,而且她嘴巴一张将聘礼退回去,多少挽回了一点周家的名声。
毕竟王家人跋扈奇葩的做法,村里人今天也看了仔细。
她不在意这所谓的名声,可这时代在意啊。
烦,
她苦恼地不知道怎么是好,蹲在屋檐下沉思许久。
“娘会不会想不开?”大丫担忧道。
“我估计会。”二丫信誓旦旦道。
“她连种地都不会,啥时候能还得上钱啊。”三丫很焦虑。
“娘是不是又哭鼻子了。”四丫很担心。
四个丫趴在窗边偷看。
周婆子摔倒在地时伤到了膝盖骨,林大夫瞧过后,给了两副膏药。
三副都要不起,她们全身上下的所有加起来就够买得起两副。
周金兰很感激田芯为她出头,一直在掉眼泪,结果今天气急攻心,堵奶了。
小婴儿喝不到奶,又哇哇哭了半天。
没办法,田芯只好给她通孚。
周金兰哪里愿意给她这么弄胸脯啊,可没奶眼看孩子都要不成了,最后没办法,只好让田芯上手。
在田芯的按摩手法下,一下子就来奶水了。
周金兰惊呼厉害,这比接生婆厉害多了。
这下田芯来劲了。
对哦!这一下点醒了她,
她知道靠啥赚钱了!
她,要干回老本行!做一个妇产科大夫!俗称,接生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