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莲夫人见到谢帆,立马痛哭起来,声音哀怨可怜地喊道,“老爷,你可算回来了。再晚一步,我们命都要没了。”
衡哥儿也哭着喊道,“爹,我害怕,救我爹!”
这下,谢帆勃然大怒,怒瞪苏云琅道,“苏二郎,你这是做什么?你们苏家人欺人太甚了。”
苏云琅端坐在太师椅上,悠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抬眼看向他,“你刚回来,似乎没有问起我妹妹,你不想知道她怎么样了吗?”
谢帆被问得愣了一下,好像是这样,不过那也是苏家的做法让他顾及不上苏云柔而已。
他扯着嗓子辩驳道,“她有什么好问的,难不成你也举着剑对她?倒是你现在公然举剑对着我夫人,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苏云琅徒手捏碎了茶杯,拍桌而起,“我妹妹刚给你生了娃儿,生死未卜,你却连句关心都没有。你还问我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?她生死未卜?”谢帆皱了皱眉,“她在家里好生休养着,怎么会生死未卜呢?你别编些瞎话诓我。”
苏云琅冷笑,“先是你家庶子冲撞了我妹妹,害她早产。接着你家这位妾,趁你不在短我妹吃食,害得她和孩子差点饿死。这一件件的,可都有人证物证。你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这…”谢帆诧异地看向莲夫人,“莲儿,这是真的吗?”
那莲夫人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道,“老爷,这都是小兰一时糊涂做出来的事情,妾身也不知情啊。”
“知不知情,等我审问下就知道了。”苏云琅冷冷说。
“不要啊,老爷,救我啊。如画不知道被他带去哪里啊,我不要被审问啊。”莲夫人吓得直哭,苦苦哀求着老爷救她。
一瞧这模样,谢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这个蠢货,竟然让人抓个正着,让他怎么救?
谢帆一脸震怒,失望地看着莲夫人,痛彻心扉道,“我待你不薄,连掌家之事都交给你了。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非要这样欺负她?她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这样要置我于何地?”
谢帆闭上双眼,一脸哀痛。
再睁开眼,他泪流满面,愧疚万分,对着苏云琅说道,“苏二郎,说一千道一万,这都是我治家不利,让云柔受了委屈。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云柔的,请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“只有这样?”苏云琅平静地问。
谢帆一愣,又立马反应过来,当即对着莲夫人怒斥道,“你这毒妇,竟然包藏这样的祸心,我今天容不下你,必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“来人,家法伺候。”
苏家家丁让开一条路,谢帆一声令下,身边的小厮动作起来,拿起家棍当众实行家法。
打得莲夫人哀叫不止。
谢帆拱手再三对苏云琅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亏待云柔,也会夺了这毒妇的掌家权,交给云柔的。
苏云琅沉默看着他,半晌不说话。
最后,他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可惜了,他给过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