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店里不忙的时候,她们会轮流回家陪周婆子的,本身距离也没有那么远。
另外好在后厨她提前雇了李婶儿的大媳妇做饭,这才省了不少事。
但是冲这第一天开张就如此繁忙的强度,田芯觉得有必要请李婶儿也过来帮助自己,至少可以将产妇这块交由她照顾。
李记粮铺不那么忙,光三个男人绝对够了。
李婶儿平日里出门接接生,回家就料理料理家务,请她来这里照顾产妇,她爽快地很,而且开多少月钱都没事,她还可以帮大儿媳妇一起做做产妇餐,一个人可以掰成两瓣儿用。
李婶儿也很高兴。
她家一直就守着一家粮铺店过活,几口人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。她做稳婆也没有什么固定收入,可现在大儿媳和她每个月都能拿到工钱,手头宽裕了不少。
这全是田芯给她带来的福气。
这么一想,李婶儿都被脑海中的田芯感动哭了。
田芯一脸懵,不知道为何李婶儿就流眼泪了。
李婶儿擦了擦眼,就钻进后厨帮大儿媳洗碗了,所有的感谢都在活里了。
入夜,田芯查看完所有产妇的状况,就和二丫一起算整天的收益。
她发现二丫是个很有条理的人,她只是跟二丫简单说了下如何记账,她竟然就能将各类别罗列的清清楚楚,而且还在这基础上做了改良,让账目看上去清晰明了。
田芯忍不住自豪,这可是她的二丫。
最后算下来,今天的收益是四百文。
夜色已晚,田芯嘱咐二丫快点去洗漱睡觉,她再确认下大门上栓的情况。
一屋子的女眷,想想还是应该更谨慎点。
这门后已经被栓子扣得很牢固了。
田芯放心地扭头准备睡觉。
就见门被什么人敲了敲。
“谁啊?”田芯心一颤。
大晚上的谁来敲门?
“行行好,能否开一下门?我的女娃儿病了,想请大夫帮忙看看。”一道虚弱的年迈声音从外传来。
田芯应了一声,刚把手放栓子上,就被二丫拦住了,她眉头紧促地摇了摇头,小声道,“娘,回不回有危险?”
这提醒了田芯,她立马犹豫了。
门外人感受到了屋内人的犹豫,说道,“大夫,我的娃儿在流血,所以能不能请你行行好帮忙给看看,我不是坏人,我也不进去。就请你给娃儿看看可以吗?”
一听那娃儿在流血,田芯动了恻隐之心,立即把门开了。
后来很多年,她一直很庆幸自己把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