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离开集市，人越少，摊子的生意越冷清。
在问到最边缘的摊主时，那老汉大大打了个哈气，掏了掏耳朵，再次确认道，“啥？你问有没有看到一粉色裙子的小女娃儿？”
田芯疯狂点头，是是是是是。
“哎呦，你问有没有瞧见人啊，你早说啊，我一晚上就光数人头了可无聊了，我就只能看人玩，你说的这个孩儿让我想想。”摊主摸着下巴思索，眉头皱了又松松又皱。
田芯感受到了一丝希望，理智瞬间崩塌，眼眶盈满泪水，她一把抓住摊主的衣领，声音拔高喊道，“是不是有看到？有吧有吧？”
她佯装的冷静已经快绷不住了，丢孩子是每个时代最令人害怕的事情，在这个时代她不知道有什么更专业的办法找孩子，她就一个会接生的，她怎么办？
那摊主被田芯吓一跳，连连挣扎，“哎呀这位娘子你别急，你让我先想想想想。”
一双手将摊主的衣领解放出来，穆清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安慰道，“卫淮是会z人，定会有所结果。”
田芯吸了吸鼻子，强忍着想痛哭的念头，把眼泪用力憋了回去，道了一声抱歉，“我女儿丢了，敢问能不能想起来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粉色的五岁女娃儿？”
“就刚刚是吧？”摊主也没跟她计较，一听到孩儿丢了，态度也严肃不少，“咦，好像有点印象。”
“什么！！！”
“想起来了想起来了，刚刚过去了两个人，怀里各抱着一小孩儿。其中一个小孩儿瞧着稍微小一点，不停地在哭闹挣扎，被大人打了一巴掌没声了。另一个稍大一点的娃儿就安静多了，瞧见我看她，还盯着我呢。”
他最后补充了一句，“现在回想起来，似乎是穿着粉色衣服的。”
“那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？”
摊主指了一个方向，是城门口。
田芯急不可耐地奔了过去。
另外，二丫金兰和卫淮在后头赶来，
“先生，我怀疑有人掳了四姑娘和另一个孩子，往城门外跑了。”卫淮恭敬的朝穆清合汇报。
“嗯，走。”
*
一处破旧废弃的屋子里。
四丫死死捂住一个男孩儿的嘴，小声说，“别哭哦，再哭他们又会打你了。”
那男孩儿眼泪如雨下，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。
四丫松开手，擦了擦他的眼泪。
“我爹会把他们都杀了的。”男孩儿笃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