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丫回来的时候,眼睛都哭肿了。
一见到田芯,她就哇哇哭得更惨烈,把手心伸到她前面给她看。
“娘,夫子打我手心。呜呜呜。”
田芯瞧白嫩的手掌上面有道醒目的红痕,心疼坏了,把她抱怀里,吹了吹她的手,“夫子为何打你呢?”
五丫在旁站着,眼睛大大望着田芯。
“因为…”四丫哭得抽抽嗒嗒的,“那萧礼昊老是在学堂上找我说话,惹夫子生气了。我和他都被打了手心。”
哈?
“夫子授课你还敢闲聊啊?”田芯的脸冷下来,音量瞬间拔高。
四丫一哆嗦,立马不敢哭了,支支吾吾道,“都是他老是找我闲聊,我不想说话还给我扔小纸条…”
田芯无奈抚额,得,活该。
四丫也知道讨不到好了,麻溜从田芯怀里钻出去,扔下一句我去玩泥巴了,然后就跑没影了。
田芯想喊都喊不住。
视线移到五丫身上。
五丫见她瞧着自己,于是恭恭敬敬向她行了一个礼,应该是她从学堂新学的礼仪。
然后背着田芯特制的小书包,找了空桌面坐下,从包里掏出一张字帖,捏着毛笔一笔一画写起来。
特别乖。
田芯控制不住的手用力揉了揉她的脸,两个娃放一起有鲜明的对比。
五丫乖巧有礼是天使,那四丫的调皮捣蛋就是…
算了,不能这样比。
不过用餐时,田芯还是更心疼乖巧的五丫,特别无微不至地照顾她,把四丫看得嘴巴撅老高。
入夜。
珍女堂正准备关门,就见大街上驶来一辆马车。
驾车的人是苏家的家丁。
田芯让二丫三丫好好照顾妹妹们,自己迎上前。
“周娘子,我家小姐有请。”那人向田芯行了个礼。
“云柔夜晚差你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田芯拢了拢身上的袍子,夜晚的风还是吹得人发寒。
家丁摇了摇头,只道自家小姐精神不是很好,希望周娘子能去见一见。
田芯也没再多说,而是跳上马车。
到了才知道,云柔已经喝了好多酒,人也醉得不清醒了,脸上全是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