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田芯分辨清楚了那只是梦,可是梦里真实的体验仍让她感到后怕。
若那夫君回来,知道她曾经做过的事情,会不会把她扒皮抽筋了?
她能逃离这命运吗?
或许等那人回来,她该与他好好谈一谈,能不能和离或者休妻,还她一个自由身?
她这小身板,无论如何都不能与危及自己性命的人相处一室。
事情想明白了,可心还没舒缓。
二丫三丫从云柔那里回来了。
田芯便只身一人来到了荣宝阁。
找了角落的空位坐下,要了一壶酒和两碟小菜。
她突然想喝酒了。
以前每次需要实在难受的时候,她就会撸串喝啤酒,这是她内心排解的方式。
两杯酒下肚,微微有了丝醉意,人也好受许多。
一股松木清香扑鼻而来,田芯抬眼一瞧,不知穆清合什么时候出现在桌边,从上而下俯视着自己。
田芯扯嘴一笑,“先生,好巧。”
穆清合应了一声,也坐了下来,望着她,“何事需要买醉?”
田芯闻言长叹一口气。
心中有万般话想说,却又没办法说。
她怎么说,说自己是个穿越来的倒霉蛋?
又灌下一杯酒,她笑而不语。
穆清合见状,要来了一酒杯,给自己斟满了酒,同她碰了碰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
田芯赞许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也把杯中酒喝了个精光。
“再喝就醉了。”穆清合拿走她的酒瓶,出声制止。
田芯却嘟起嘴,不满道,“来喝就是想醉的。不然喝酒干嘛。”
人一醉,所有往日伪装的恭敬和得体都不见了,只剩下真实的自己。
也更鲜活了。
“你已经醉了。”
“我不,我没醉!”
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我差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走我还要喝。”
…
最后,田芯被强制压上马车,送回了珍女堂。
二丫头疼地打开马车一看,田芯已经睡着了。
三丫再三向穆先生道谢。
二丫则把人扶进屋子。
倒在**,田芯突然睁开了眼睛,视线没有聚焦,只喃喃说了一句话,
“你们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