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“啪。”
田父用力敲了一下桌面,怒站起来,斥责道,“你这姑母怎么当的,她怎么一到你这,孩子就没了!”
“凤儿,我的凤儿…”田大嫂则冲上楼,找到了田凤儿的房间。
屋内,田凤儿已经醒了,见娘来了,她立马痛哭出声,“娘,姑母给我喂了药,我的孩子没有了。”
“什么!!”
田大嫂大为震惊。
后追来的田母腿软差点摔倒在地,她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,“孩子真的没了?”
回应她的是凤儿更惨的哭声。
田芯抬头,是田家女眷三人。
向后看,是满脸阴郁的田父。
“芯儿,你一向是乖的,”田父的这个语气是原主从小怕到大的,惋惜、失望…
一旦她听到这声调,意味着恐吓和镇压,意味着自己要吃苦头了。
哪怕现在早已经是新的田芯活在这世间,可肌肉里的记忆还是让她忍不住颤抖。
田父缓缓走上前,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田芯的下巴,力气大到田芯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。
这是第一次,田芯感到了父权的镇压,也让她避而不及。
“哭?”田父居高临下审视她,“你这丫头翅膀是硬了,趁田家男人不在,倒是挺能给你娘你嫂嫂你的侄儿侄女气受的。赔钱货果然是赔钱货,丫头果然是没用。”
他残酷地笑了,“当然这次轮不到我教训你。你就祈祷赵员外知道你把他盼了许久的老来得子弄没了,他能给你留个全尸吧。”
他一说完,屋外就涌进来一堆家丁,拥护着一老头前来。
是赵员外。
大门敞开,内堂拥挤,田芯和两个丫被逼到了小角落,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无数好奇探究的目光朝内探来。
田芯心底一阵发寒。
两丫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无措抱着田芯的胳膊。
赵员外吗?
眼比天高的凤儿竟然嫁给了赵员外做妾是吗?
田芯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从田凤儿踏进珍女堂的起,有多少算计在里面?
然而奔溃的赵员外失去了理智,当即将田芯三人押去了衙门。
推搡之间,田芯扭头看向田家那一群人,他们眼中恶意触目惊心。
原来在这里等着她。
一切的发生快到没有人来得及做任何反应,事关赵员外的子嗣被毒害一事,衙门立刻将田芯三人关押起来,择日审理。
一纸封条查封了珍女堂。
同一时间,街头巷尾被人张贴了多张海报,海报上写满珍女堂的黑料。
得知消息的周婆子捂着胸口晕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