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在外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。
赵员外当即发怒,“不可!害我孩儿之人,必须要将她碎尸万段。”
田大嫂也尖锐吼道,眼神恶狠狠看向田芯,咬牙切齿道,“凤儿,你不必心疼这等残害手足的毒妇。”
在场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县太爷喊了好几声肃静,才终于恢复宁静。
“赵氏凤儿,你可要知道,你的孩儿是在珍女堂没了的。现在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吧。”县太爷说道。
“是。”
田凤儿轻轻擦去眼泪,道,“姑母从小待我宽厚,自她开设珍女堂之后,我便时常去她那里调理身子。这次前去,也是因为感觉自己怀孕了,所以才来的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……”到这里,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,双手也摸上肚子,“我的肚子好痛好痛,我还喝了姑母端来的药,然后…然后我的孩子就没有了。”
田芯低着头,头脑飞速运转。
这丫头以退为进,看似替她开脱,实则要把她按死在这里啊。
是个对手。
让她这个最不想动脑的人,必须疯狂动脑。
“周氏,你可有给田凤儿喝药?”县太爷问。
“有。”田芯如实回答。
这个没法狡辩,赵员外来的太快,这些药渣什么的肯定都已经呈现在县太爷那里了。
“是什么药?”
“滑胎药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又是一片哗然。
“啪。”
惊堂木用力一敲,县太爷怒道,“那你还不认罪!!!!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你明知田凤儿有孕在身,还给她喂滑胎药,该当何罪!!!!”
田芯身子一震,心跳开始疯狂加速。
她肯定会害怕。
可她必须斗争,必须坚持到最后一刻,她的身后还有二丫三丫,她不能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