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员外接话道,“我不要其他女人,我只要凤儿。”
田凤儿含羞带怯地看了田芯一眼,委屈道,“姑母,你总不能因为我嫁到了赵家,而大丫妹妹只能许给荣宝阁的小厮,所以对我一直怀恨在心吧?”
田芯的心从脚底寒到头顶,说不出一句话。
大丫在外头崩溃大喊,“你胡说,我明明是不想…”
“大丫,不许说。”田芯扭头呵斥制止。
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自己瞧不上七旬老头,这得罪了赵员外没有一点好处。
所以只能吃哑巴亏吗?
田芯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既然如此,周氏,你的动机也有了,你是否认罪。”县太爷再次问。
“大人,我不认罪。”田芯依旧这句话,“我大女儿与她的夫婿情投意合,是我们促成的这门亲事,与凤儿毫无干系。民妇还是那句话,我疼爱我的娘家侄女,不可能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。滑胎药也是因为她当时身体考虑,当时凤儿已经落胎。”
“大胆!”县太爷烦了,“既然你就是不肯认罪,那只能看你嘴硬还是本官的刑罚硬了。”
“来人,将罪犯周氏拖出去先打十大板。”
惊堂木丢在地上,两利落麻溜的官差上前,作势要将田芯拖下去上刑。
“不要,不要打我娘。”二丫三丫绷不住了,哭着拦着不让他们把田芯带走。
“没事,二丫三丫不要哭,我不认罪,即便把我打死,我也不认罪。”田芯大吼道。
“没有做过的事情,凭什么要我认罪!!!难不成要把我屈打成招不成?我没有残害胎儿,我不认罪。”
“你!!你!!”县太爷气到手抖,“把她给我拖下去,狠狠地打!”
场面一片混乱,有叫好的,也有哭闹求饶的。
田芯也要演一次不服屈打成的刘胡兰了,只要她熬住拷打,相信定能拖到穆清合找到有力证据的时候,她无奈地发现,现在只能寄希望在穆清合身上了。
这次要是脱险,穆清合要她以身相许,她只能从了。
哎,魅力确实是保命武器。
田芯即便被拖走,也是脊背高挺,绝不折节。
而没有人发现,一具华丽的轿子停至衙门前。
数十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跑进衙门中,将公堂各个位置都占据。
这伙人出现的太过突然,县太爷和在场的官差瞪大了双眼,愣在原地。
赵员外则被这一幕吓到,哆嗦地钻到了桌子底下,让家丁挡在自己面前。
所有人都被这群人的阵仗吓愣住了,全场一片寂静。
然而此时为首之人,站在公堂中央,霸气高喊,“璟王妃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