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合点点头,赞许道,“不错,田凤儿的孩子是田明亮的。”
“这…”田芯太惊讶了。
以田凤儿的心性,又没有会看上家世不如自己才华不如兄长的田明亮?这不是胡闹嘛!
然而穆清合一点不意外,他淡然道,“我以将这情况禀明县太爷,相信能很快还你清白。”
“好。”田芯垂下眼眸,声音不带一丝起伏道,“如果这事情被捅出来,田凤儿是不是…”
“赵员外不会放过她的,然而无论怎么样都与你无关。”穆清合冷漠地说。
田芯点点头。
发现即便如此,她也没有欣喜多少。她不是圣母,为了田凤儿的名誉宁愿自己死,她还有二丫三丫需要顾及。
可仔细一想,凤儿原先看上的是穆先生这样的人,却被设计嫁给赵员外,她可能出于不甘又扭头委身田明亮。
如果她不要来招惹自己的和穆清合,说不定田大嫂能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男子相伴一生,没有什么大能力但以凤儿的手段想必肯定过得红火。
这也从侧面说明,多行不义必自毙,人还是要多存善心做好事。
很快,县太爷又再一次升堂了。
而这次可能出于某种顾及,他没有公开庭审,而是悄咪咪地把所有相干人事都喊来了。
田凤儿原本从容的脸庞在见到被押上来的田明亮后,大惊失色。
而田明亮更是吓到两腿发颤。
他是在路上走的时候被人掳来的。
县太爷的惊堂木一敲,他双腿跪下就开始有什么招什么。
田凤儿根本没想到她和田明亮的事情会被人发现,一切明明都那么小心隐秘了。
赵员外越听眼睛瞪的越大,最后更是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晕了过去!
“田凤儿,田明亮说早在你出嫁回门那天,就同你有了夫妻之实,也知道肚里的孩子是他的。所以你可认罪?”县太爷严厉地看着她。
田凤儿双唇发白,眼中是大势已去的表情,可嘴上依旧说,“大人,我不认识这个人,”
“那你的意思,就指田明亮撒谎咯?”
此话一出,田明亮气得咆哮,“田凤儿,那天明明是你拉我去了草坨堆里,我原本胆小不愿,还是你说赵员外儿嗣凋零,如若我的孩子能在赵家长大,那以后求学娶妻都不用担忧,享一辈子荣华富贵,这都是你说的。”
田凤儿别过脸,不回应。
田芯在心里明白了一切。
从田凤儿被逼嫁给赵员外起,她就设计了这一场戏。她知道赵员外的身子不易受孕,便找个年轻男人来受孕,怀上了就可以栽赃自己。
正好也不用担心未来有人怀疑这孩子来路不明。
另外,田家还趁此机会,索要走她的铺子和钱财,把她吃干抹净,一点都不剩啊。
田芯都气笑了,从小百般疼爱长大的凤儿,招数最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