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此惬意混了几天日子。
周婆子一个人不愿了,这小老太醉过一场后似乎人真的走出来了,她就当没听过儿子去世的消息,又生龙活虎地下地鼓捣她的作物了。
田芯知道,老婆子也是强撑着表面功夫,其实每天夜里哭到睡着的。人倔,不想让小辈知道。
她如此,小辈更要配合好。
大丫第一个先离开的,她荣宝阁的工作不能缺席太久。
第二个走的是金兰和云柔。这里的居住环境不适合养娃,金兰倒无所谓,主要是云柔,离了一大帮仆人她很不习惯。
田芯迟迟未动,整日躺在椅子上晒太阳,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,晃着双脚丫。
二丫瞧不下去娘这懒散劲儿,邀请她一起去后山挖野菜。
田芯拒绝了,懒洋洋翻了个身。
二丫还想劝,然三丫阻拦,二丫无奈皱了皱鼻子,提着篮子和三丫离去了。
四丫带着五丫不知道上哪里野了,偌大的院子独留她一人,安静无比。
她是谁…她在哪里…她要做什么…
十分哲学的问题,是她现在找寻的答案。
换个角度想,她只是万千世界的一小尘埃,哪里有什么重要的,便是每天这样混混日子也挺不错…
哐当哐当~
当这么想,田芯就瞧见自己的大门如电影特效一般向内碎成好几瓣儿。
一群黑甲战士如水般涌进院内,将她这小破藤椅团团围住。
为首之人一脸肃杀,还未开口剑已横在田芯的脖颈处。
冰冷的剑端将田芯冻一激灵,这一刻什么悲伤怀秋都没有了,只有对生的渴望!
“大哥大哥,这是怎么回事?有话好好说啊。”田芯屏住了呼吸,哆哆嗦嗦的手指轻轻将那剑锋推开,一脸惊恐。
那人肃然严肃,眼底是难抹开的急切,“夫人,我家王妃状况不是很好,请跟我走一趟!!!!”
田芯表情一变,一个鲤鱼打滚从藤椅上翻下身,中气十足开口,“带路!!!”
借住汗血宝马的速度,田芯一子来到了璟王妃所在的院子。
她面色如常的被人接下马,拒绝了别人的搀扶,自己插着腰走到树下吐了个畅快,随意擦了个嘴就往院子里冲。
黄妈妈在门口等着,一见到田芯立马一把将她塞进产房里。
“快,我家王妃状况不太好。”
屋内,几个稳婆在忙碌着,准备工作倒是很充分,只是**的璟王妃呼声细小。
田芯卷起衣袖,一脸严肃地掀开被子。
天,早产血崩之相……
“银针有吗?”
容不得耽搁,田芯翻身上床,上手直接在王妃的肚子上按压起来。
“大胆刁民,竟然敢上王妃的榻子。”有妈妈在旁呵斥起来,上手想去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