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完,大家也累了,简单熟悉了一下,各自便回了屋睡觉。
田芯睡在被窝里,脑海里盘算着明天如何公告开业,前段时间状态不好直接遣散李婶儿和小珍了,明天再去请回来,还有就是小珍的治疗不能停,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她的治疗了。
想着想着,也是真累了,田芯一下子进入了梦乡。
在另一头的周家小院。
周婆子刚躺下,就听见院子内有些异响,像有人在四处走动,磕碰到了东西,好像又听见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。
周婆子的心拔老高,手心都吓出汗了,莫非是遭贼了?
遭贼就遭贼吧,反正家里也没什么贵重物品,要是惊扰到了贼人,他要害人可怎么办?
周婆子就这么屏住呼吸等待了一会儿,发现碗筷的碰撞声停了,紧接着又出现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天……这贼人偷进田芯屋子了……
田芯的屋子里万一偷藏了贵重物品怎么办?偷谁都不能偷她的屋子啊。
周婆子这下躺不住了,摸索着爬起来,顺手抓起平日助步的拐杖,一寸一寸往外挪去。
她小心翼翼来到田芯的屋门口。
见这门大敞着,里面有黑影在四处翻找着什么东西。
周婆子暗暗给自己鼓励,然后一步一步靠近那埋头还在翻找的黑影,木棍高高举起,冲着那倒黑影,三二一用力敲了下去,“贼人,竟然跑我家偷东西了!”
然而这时迟那时快,那黑影竟然快如闪电般的回头一捏,将周婆子的木棍捏的如钢铁般动弹不得。
下一秒,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,“娘?”
木棍啪的掉在地上,周婆子整个人也如被定住了一般,迟迟没有动弹。
黑影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影像山一般站在周婆子的面前,像野人一样。
他将嘈乱的胡子头发拨开,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锋利的眸子。
“大郎,是你吗大郎?”周婆子颤抖地问。
周镇庭沉稳应答,“是。”
“天啊!!!!我的大郎,你竟然…你竟然还活着啊我的大郎。”周婆子一下子崩溃了,瘫软在地上,哭得不能自抑。
她一遍哭一遍嚷着,“你还活着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哭她心心念念的大郎没有死,她哭她的大郎回来了,她哭得浑身发颤几乎昏厥。
周镇庭满眼是化不开的悲伤,为了能早点回来这各中奔波就不说了,可见母亲哭成这样,他的心痛到极致,都怪他,都怪他娶了这样的一个女人!!!!
他的眼眶通红,低声暗哑道,“娘亲不用难过,我既然回来了,定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