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忍不了在后方!
县太爷用力把惊堂木扔在地上,怒吼道,“这里是县衙门,不是你们吵家常的地方,给我滚出去,不然统统三十大板!”
官差涌出来,举着木棍就要赶人。
田芯几人没法,见县太爷是真动了气,也知道这事情目前先只能这样了。
于是先行离开。
周镇庭跟在身后。
带着一众女眷回到了周家。
二丫三丫正准备去珍女堂呢,结果怎么所有人都回来了,她们来不及高兴,就见娘脖子上清晰的伤痕。
是爹掐的!
二丫三丫四丫心疼坏了,含着泪扑上前,问娘的脖子还疼不疼。
田芯疼。
那欲语还休双目含泪的模样,三分钟显出十分来。
周镇庭后脚迈进来,觉得家里气氛都变了。
周婆子出了屋,也瞧着这伤痕了,一下子勃然大怒,
“芯儿的脖子,是你昨晚掐的?”
见娘这幅模样,周镇庭头又疼了。
多少年了,每回都是娘愚善,原谅田芯所做的一切,更帮着遮掩,助长了她的野心和贪念,才最后铸成大错。
这一次,无论人说任何话,他都不会动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