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这很好…
田芯的心仿佛被线狠狠一抽,她没想到眼前如此年幼的王妃,能有此番眼界。
她为璟王妃的大局观感到敬佩。
能授人学识,让懵懂的单纯女子能多点对自身的了解,这是天大的好事,也与她的人生理想相仿,她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只是,孩子们…
思索再三,她诚恳道,“感谢王妃的抬举厚爱,能有此番机会也是民妇的荣幸,只是…民妇家中老人年长,孩子众多,这个我得回去同她们商量下。”
璟王妃十分通情达理,准许了。
田芯离开王府,望着湛蓝的天空,无限感慨,如果没有身份鸿沟,她与璟王妃应该也能成为志同道合的伙伴吧。
回了珍女堂,几个丫已经把东西收拾利落,随时可以开业。
第一个接待的就是小珍和李婶儿。
见珍女堂又恢复原状,李婶儿高兴极了,拉着田芯说了许久的话,主要是她们一群稳婆,总念叨着田芯啥时候能回来。
往常她们遇到什么棘手的生产状况都能去请田芯,自己接活的时候也有底气一些。
两人唠着家常,田芯随手将手搭在小珍的脉搏上。
话一收,她顿住,呆呆望着小珍。
小珍还在看着她笑。
“小珍,最近身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吗?”田芯开口。
“啊?”小珍笑容僵住,满头问号。
“有没有觉得疲乏、嗜睡、犯恶心胃口不佳?”
“啊?我…我……”小珍不知所措地悄悄李婶儿又看看田芯,“我就是最近觉得有些犯困,睡不醒……我这是…我这是?”
李婶儿眼睛陡然睁大,音量拔高,“珍儿,你是不是????”
田芯嗤笑出声,用力点点头,“是啊,此脉,是喜脉啊!!!”
“真的!!!!”小珍尖叫一声,捂住肚子,满脸不可置信。
她这是有喜了吗?眼泪瞬间如珍珠般掉落。
田芯再次给予肯定。
李婶儿是什么都顾不上了,拉着小珍就要回家告诉家里这个好消息。
田芯笑了笑,目送她们离去,一边给小珍配安胎药。
她刚怀上,还是喝点药稳妥点。
晚上,李家在家摆了宴席,请田芯及几个丫来吃。
一时被喜庆的气氛晕染,田芯不小心又喝多了。
她有点嗜酒,总会把自己灌醉。
二丫又成了搀扶她回家的那个。
二丫已经放弃管娘了,她高兴便喝吧。
只是,三丫管着闹腾的四丫五丫,只有二丫搀扶着田芯,多少有些吃力。
田芯踉踉跄跄地走着,一不小心眼瞧着就要跌地上去。
此时,一只手适时出现,扶住了她的腰。
有了强有力的支撑点,田芯站的稳稳的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敦厚低沉的男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