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站,是珍女堂。
这是她事业的起点。
牌匾已经碎了,堆放在门口,田芯进了屋,却发现有一道高大身影在里面忙碌着。
周镇庭光着膀子,汗水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,正收拾被砸乱的木桌凳子什么的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田芯出声。
周镇庭动作一顿,抬起头,淡淡道,“我收拾下这里,后续整顿下可以重新开业。”
田芯哦了一声。
好在被打砸的是一楼,二楼三楼几乎没有被殃及。她们的私人物品全在三楼。
田芯回了自己屋,将要带汴京的东西收拾齐整。
下了楼,发现男人已经将大堂收拾的差不多了,坐在一旁等自己。
见她下来了,他很自然地走近,在一旁道,“四丫今天想吃芙蓉阁的烧鸭,咱们去买一只?”
田芯微愣,瞧了他一眼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男人似乎很高兴,一路上难得说了不少话,“我已经联系了修葺的师傅,等明日过来把珍女堂补一补,便可恢复如初。牌匾和桌椅我也找人定做了呢。”
田芯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他,不语。
“怎么了?”周镇庭也停下脚步。
“你做这些是为何?”,田芯还是问出了口。
周镇庭被噎了一下,他想了想,突然伸手牵了下田芯的手,不过马上放开了,“没为何。”
田芯捂着手,连连后退…
不对劲…
真的很不对劲…
他…
“你自己去买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田芯扔下这一句。头也不会的跑了。
这已经是好几次了,不是一次两次。
这男人总在很莫名很突然的时候搞点小动作,捏脸啊,牵手啊,拉衣角啊…
这对劲吗?
田芯皱眉。
晚上餐桌上,田芯蒙头扒饭,不一会儿,就有筷子伸过来给她夹了一鸭腿。
田芯抬头,见男人已经收回筷子,面色如常的吃饭,而且肯定注视到她的目光了,却没有回望视线。
她还没反应,四丫先嚷嚷起来,“爹,你偏心!一只鸭就只有两个鸭腿,我把一个鸭腿夹给婆婆了,你却把第二个鸭腿夹给娘了,我准备等下夹给我自己吃的。”
这下,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田芯碗里的鸭腿。
田芯窘迫地扒拉了下这鸭腿,她吃不吃本身无所谓的,遂想夹起来给她,“来,娘给你吃。”
四丫却表情夸张地捂住自己的碗,有些骄蛮道,“我不要,这是爹爹希望娘吃的鸭腿,不是诚信希望我吃的!我以后也要找个给我夹鸭腿的相公!”
她这话一出,众人都笑了。
大丫给她夹了两鸭翅,道,“你人小话怎么这么多!来,鸭翅堵你的嘴。”
四丫这才嘿嘿一笑,将一鸭翅夹给五丫,然后开开心心地吃起饭来。
田芯也反应过来了,这丫头又在揶揄她与周镇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