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立马来找我,竟然还是想找我和离?”他不可置信地再一次重复。
田芯坚定道,“是的。我想过了,你现在可是大将军,以后配个贵女千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,新夫人必须要对四个丫好,要给她们找好夫婿,让她们风风光光留在汴京,当小姐,当贵女。如果…唔。”
田芯安静了,因为周镇庭双眼猩红,一把抓住她衣领举高,“你这人,简直无药可救,死不悔改!”
他单手将她抱肩头,一觉踹开房门,把她重重扔在**,压迫感十足。
田芯挣扎着推搡,言语激烈,“你这个无耻男人,我正同你说正事呢,你把我压这做什么,你这…唔…你快放开我。”
周镇庭一边扯衣服,一边残酷冷笑,“既然你说了要同我和离,那在和离前,我不得吃个过瘾?想必你醉酒忘了昨晚占了我多少便宜,现在我要你还给我,我们才算两不相欠。”
“屁话!”田芯怒不可遏,“昨夜怎么不是你占我便宜,你看你把我身子啃的,浑身没一处好皮,我还没说你呢,你倒反咬我一口,你这人真是太无耻了。“
周镇庭一只手将她挣扎的两手举过头顶,制服她轻而易举,“你还是省点力气吧,都是要和离的人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如果说,醉酒后的体验是坐过山车,那么清醒时的体验就是高处蹦极,让人想晕又晕不了。
田芯的脸埋在被褥里,身子发着颤,低声哭骂这,什么话难听说什么。
她说得越难听,周镇庭就越狠。
他是个粗人,琢磨不明白讨好女人的办法,唯有一身蛮力,他就是郁闷,明明这么舒服,这女人为何就是不要他。
一定是他弄得还不够。
田芯的声音断断续续,已经失了神,整个人软得像水一样,偏偏男人的手又很硬,硬得像石头。
“还敢不敢和离!”
“不敢了…我不敢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