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一直有…”
田芯心下一惊,伸手把住她的脉搏,心脉虚弱,气血不足,
“一直是多久?”
“大概有二十多日了。”
田芯表情严肃起来,“如此多天,为何今日才来药堂查看?孩子,这事情可拖不得。”
那女娘满脸羞愧,低下头声音小若蚊蝇,“我…我多次想进来,可都没有女大夫,我不好意思…今天是在门口瞧见你的身影,才斗胆进来查看,却没想到大夫竟然又是男子。”
田芯闻言,不好再说什么。
确实,她哪怕在现代也遇到不少不愿意让男医生查看妇科的女子,占比高达百分之九十。
更何况是这个朝代。
多少女子的病都是因为没有女大夫才拖出问题的。
哪怕珍女堂开在不繁华的小城镇,照样每天络绎不绝来瞧病的女子。
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。
田芯将那小女娘带回同济堂,然后绕过坐诊室,直接来到文老的屋子。
文老依旧在鼓捣他的书籍。
田芯干脆表明来意,想请文老同意她绕过萧大夫,直接为这位小女娘医治,并开药方捉药。
文老不耐烦摆摆手,让她自行安排。
有了文老这句话,田芯心安定了很多,将女娘带回自己休息室,给她做了全面检查。
检查下来,该小女娘气郁成结,急火攻心,最后导致内分泌紊乱,淋漓不尽。
现在她已经严重的气血不足,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很容易因贫血而引发其他问题。
“小娘子,你现在的身子病症不严重,吃几副药能解决。可身子看病容易,心病却要心药医,你满脸愁容,要先自己想开哦。”
田芯说完这话,那小女娘瘪嘴捂脸痛哭起来。
也从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,知道了小女娘的遭遇。
原来她本来要同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成亲的,可前段时间外出上香时被一二品官员的蠢儿子相中了,死活要纳她为妾。
家里人怕得罪高官,已经松口了。
而她整日啼哭,这才导致身子不爽利。
一听是这样的事情,田芯气得狠狠一跺脚,忍不住出声臭骂那高官的横行霸道。
这种事情不少见,可碰不见也就算了,碰到了她实在想帮忙!
田芯先写了个方子让小女娘找药童去抓药,而她自己则蹙着眉头回到坐诊堂。
堂内,几个婢女正围着萧大夫转,伺候他吃水果喝茶水,忙得团团转。
氛围和谐,笑声不断,虽然有碍观瞻,但是田芯寻出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心里一松,一计上心头。
这眼前的小胖子便是最好的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