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礼一听漂亮小女娘专门上门谢自己,一下子懊恼地不行,“就是就是,早知道我不回家了,难得有人专门谢我呢。”
不过,他确实是个小孩子心性,两块糕点下肚,心情又好起来。
王大夫得知回来的萧大夫会帮他坐诊回来,惊愕到半天没回过神来,他冲着田芯再三确认这是真的吗?
田芯坚定点头。
王大夫先是惊愕,再是仰天狂喜,然后满屋子奔走告知这个好消息。
一时之间,同济堂后院住宅区传来无数欢呼声,热闹地像国足踢进世界杯了。
没两分钟,药童来告知,文老想见她。
田芯很奇怪。
到了文老跟前,见他难得没有在奋笔疾书,而是翻看着一本半旧的书籍。
那书籍的封皮怎么瞧着眼熟?
田芯眯着眼睛,自己打量。
“怎么?自己写的册子都认不出来了?”文老笑眯眯的。
田芯恍然发现,这本不就是她在珍女堂时写的病例本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瞧出田芯满肚子的疑问,文老笑道,“林丫头向老夫极力推荐你,说你在治疗女子病症方面极有天赋,能凭一己之力开设珍女堂为女子医治、解惑,是个有大爱的医者。
田芯,老夫瞧了你的册子,虽然这字有些怪异,但内容专业,正是现有医书缺少的部分。老夫很欣赏你,有没有兴趣在同济堂重开珍女堂?”
文老言辞真切,笑容和蔼,满身透着大道医者爱才纳才的宽旷心胸,这样的模样,深深触动了田芯,她的心开始狂跳,满含热泪,
“文老,您是说我可以在这里开设珍女堂?”
“不错,”文老满脸慈祥,“老夫准备为你专门开设一个女子诊室,以后涉及女子的各类病痛,优先经过你,如何?”
“好好好好好!”田芯心跳一百八,“我能,我可以!”
文老满意点点头,“另外,老夫还要再多提醒你一句,此处是汴京,不比你家乡,万事小心慎言,若遇到难处理的事情,可尽管差人唤老夫。”
田芯满脸泪流,再三谢过文老。
为这机会,为他人认可自己的能力,为王妃娘娘和文老对自己的重视,为自己能继续用专业服务这个年代的女子们…
文老效率很快,仅用一天时间就在坐诊堂最边上隔出了一个小隔间,挂上了珍女堂的牌子。
三丫被拨回来做田芯的副手。
现在同济堂所有人都称呼田芯为田大夫。
田芯和三丫有了特制的白色诊服,是田芯自己订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