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好不容易有了睡意,却突然有一座山似的躯体压在了身上。
男人炙热的呼吸掠夺了她的,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。
“唔…”
“放开…”
然而男人此刻像野兽般死命的攻城抢夺,要把田芯的脑子搅浑,身子搅软,打开,放松…
屋外,风吹过,带动枝桠乱颤。
枝桠本想自己笔直站立,独善其身。可风不放过它,风要拉着它同频,沉沦。
风它忍了太久,一直默默注视着枝桠,看着它高傲竖立着,蝴蝶喜欢,鸟儿也喜欢。
它会喜欢蝴蝶吗?会喜欢鸟儿吗?
不行,它只能喜欢风,因为风无处不在,它会凝聚力量,并在合适的时间一举攻略,逼迫枝桠随它摇曳,颤抖…
一整晚。
当晨曦照射在窗边,也照亮了田芯汗渍潮红的脸颊。
她疲惫地半阖着双眸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宣告她的决定,
“蛮子!”
“疯子!”
“我定要同你和离!”
周镇庭同样浑身湿透,他**的膀子布满汗珠,脸上尽是餍足,听此言,他将胳膊揽得更紧了些,用比她更坚定地语气道,“不合离。”
“就不同你和离。”
然而,田芯并没有反应。
说完那句话,她就累到睡深了,甚至打起了轻轻的鼾声。
累坏了,真的累坏了!
开荤的老男人,很不容易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