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是浓浓的困倦,道,“莫恼,让我眯一会儿。”
田芯本正欲推开,可见他立马睡着了,打起了微鼾,心一软,忠于内心的闭上了双眼,又睡了回去。
再次醒来,枕边已经没有男人的体温。
仿佛把她这当个客栈一般,睡醒了就跑啊?
田芯暗暗咬牙,绝对不会再同情这男人半分!!
简单吃过早饭,同三丫来到同济堂。
刚进诊台大堂,发觉几乎所有后院的大夫都聚集在此,正在交头接耳说些什么。
林堂主和文老站在人群中,眉头紧皱。
萧知礼难得身边没有那群貌美婢女,而是同样一脸严肃站在一旁。
田芯和三丫互看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瞧见了相同的意思。
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?
她悄咪咪问萧知礼。
萧知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吊足了田芯的胃口就是不说,非等到田芯要发火了,才小声道,“昨夜送来的那个人,没了。”
没了?
田芯的表情如遭雷击般震惊,甚至身子站不稳差点摔地上。
好在三丫眼疾手快扶住。
“怎么会呢?送来的时候应该还好的吧?”田芯瞪大了眼睛,厉声质问。
萧知礼啧啧啧了半天,像说书一样地描绘,“谁说不是呢?“
“昨夜帮他救治的可是我们的谢老。以他的医术一点跌打损伤完全不在话下。那人也确实舒服了不少,安稳地睡下了”
“可是谁成想,就过了一晚上,那人竟然胸膛肋骨尽断,吐血而亡啊!”
“可…可他在樊楼也没有…”田芯收回话,眼珠子不住地转动,脑子也乱的很。
昨夜在众目睽睽下,周镇庭为了替她出气,揍了他一拳…
这一拳的威力…
不行不行不行,田芯摇摇头,这再细想下去,都要怀疑到周镇庭身上去了吗?
他应该是个有分寸的人,哪怕打了一拳也不至于把人肋骨都打断吧?这…
猝然,思绪被文老打断。
他清了清喉咙,道,“李公子来头惊人,如今人死在我们同济堂内,大家要…”
话音未落,一群官兵便包围了同济堂,两行官兵从两旁散开,露出了身后之人。
来人一身锦衣绸缎,眼眶红肿,一出现在人群中就悲凄地哭喊,“我的儿啊!到底是谁下的毒手,害了你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