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三天时间,田芯和三丫把鱼瞟做成成品交付给樊楼。
同时,崔妈妈带着林夫子来探望田芯几人。林夫子素日里不善交际,可这时候却一改常态,很热情地邀请她们一大家子来自己家住。
田芯不想麻烦他人,执意想要自己住。
最后,林夫子只好吐露实情,邀请田芯几人搬自己家里,是璟王妃的旨意。
田芯一咯噔,怔怔了几秒,才回过神。
都已经给她们安排退路了,看来周镇庭可能真的熬不过这一遭。
至少将军这封号要没了,将军府也要查封。
她强咽下心头的苦涩,没有再拂了林夫子和王妃的好意。
现在周镇庭还没有真正定罪,如果可以,她想住到周婆子几人来,至少让婆母和大丫瞧瞧,她的儿子、她的爹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将军。
敲定好这些事情,并无其他事情安排了。
田芯像往常那样,送四丫五丫去学堂,留二丫善后,自己则带着三丫照常去同济堂出工。
门口的官兵并没有真的阻拦她们的进出,只是守在门口。
而她和三丫到了同济堂,一路进去,收获了很多明里暗里的视线。
她和三丫淡定从容,并没有在意这些视线。
刚坐下,就有婢女前来邀请。
田芯照常背上医箱出诊。
看诊、把脉、接生,她穿梭在各个权贵的后宅中。
穆清合在一官员门口堵住她,关切地看着她。
“近来,你还好吗?”
田芯秀美的脸颊有着淡淡的笑容,“挺好的,看我忙着呢。”
穆清合的眼睛依旧满含心疼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她,没有再说话,只静静等她的反应。
田芯默默接过来,打开一看,是一封休书。
这字强劲有力、笔锋犀利,是周镇庭的亲笔。
“他托人带给你,我自请接了这个活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她笑了笑,将信收下。
穆清合不自觉抚上她的脸,声音低沉,“如果你想哭的话,可以不用憋着。”
田芯深吸一口气,“有什么好苦的。和离就和离,我有一身本事,到哪里都饿不死。”
让她难过的是,周镇庭是不是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