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大门口全天候有官差守着,安全系数很高,不用再担心杀手突然杀上门。
周壮又住回客栈。
云柔怀孕辛苦,田芯没让她淌着浑水,请身旁男人将她强行带走了。
周家人又完完整整聚在一块,住了下来。
在遥远的另一边,十几号人沿途赶路,已经跑离汴京几十公里。
带头之人止住马打手势,命令大伙儿今晚安营扎寨,休整一番。
周镇庭下了马,锤了带头之人一拳,“你这混子!再晚来一分钟我脑袋真没了。”
为首之人哈哈一笑,摘了方巾露出年轻方正的一张脸,“周副使,都怪赵哥,是他入厕耽误了时间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赵哥暴跳如雷,大嗓门嚷嚷着,“还不是你指错路,多绕了几分钟才这样!你还怪老子身上了!”
“哪里是我绕错路!明明是小方探路探的不对!”
“哪里是我探得不对?明明是你记错了我说的路线,你又赖我。”
“就怪你。”
“不怪我。”
…
十几号男人吵闹起来脑袋都要听炸了。
周镇庭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很无奈,“好了,都闭嘴。”
训练有素的士兵立马安静了,整齐站好,听周镇庭说话。
“其余人呢?”
赵哥答,“都在前方距离这里十公里左右的深山里躲着呢。”
周镇庭眼睛亮得像星星,当机立断,“我们去跟他们汇合,王爷有令,命我们随时候命,等信号!”
“是!!!”
士兵回答的气势如虹。
休息了几个时辰,他们又奔波出发与大部队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