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瑞谦确实已经下狱,可他的罪名是涉嫌舞弊,就算来日他要行刑,他的罪名也依旧是舞弊,与我陆家冤案无关。”陆云英抓住了沈随音的手,声音坚定:“当年我家的事情,陆明欣固然是罪魁祸首,可如果没有刘瑞谦的推波助澜,我又何至于家破人亡?
刘瑞谦就算是要死,我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恶行。”
沈随音能理解陆云英的心思,但是她并不赞同陆云英冒险。她还想开口劝说,陆云英却直接跪了下来,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雷一的注意。
“云英,你只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沈随音没想到陆云英会下跪,连忙伸手去扶,可是陆云英却躲开了沈随音的手。
沈随音很是无奈:“云英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“随音,求求你了,让我见见殿下吧。”
陆云英话音刚落,陆今淮的声音就在房门口响起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听到陆今淮的声音,沈随音深深的看了一眼陆云英,然后伸手将人扶了起来,带到了陆今淮的面前:“云英有事想要求见殿下。”
陆今淮闻言挑眉,转头看向陆云英,在看到陆云英身上的孝服之后,陆今淮沉默了片刻,转身向着房里走去,沈随音带着陆云英紧随其后。
一进门,陆云英就对着陆今淮跪下了:“殿下,民女有冤要诉。”
“你要喊冤应该去衙门。”陆今淮在榻上坐下,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本王不负责这些。”
“殿下,民女的冤情和刘瑞谦有关。”
听到陆云英说出刘瑞谦这个名字,陆今淮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:“刘瑞谦?你和他什么关系?”
陆云英对着陆今淮磕了一个响头,随后将自己的冤情娓娓道来,说到最后,陆云英已经是泣不成声:“殿下,民女父母皆含冤而死,还请殿下为民女做主啊。”
陆今淮沉默良久,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许久过后,陆今淮转头看向一旁的沈随音,突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之前你说有客人骚扰陆云英,求本王帮忙以南王府的名义把她接出去,那个骚扰她的客人就是刘瑞谦?”
沈随音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哈。”陆今淮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:“所以你是在利用本王?”
闻言,沈随音立刻下跪:“随音绝无此意,还请殿下明察。”
“殿下,随音是不忍见民女被刘瑞谦折磨,才会想出这个法子。一切罪责都在民女,殿下要打要罚,就全冲民女来。”陆云英见沈随音下跪,擦了一把眼泪,连忙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。
陆今淮闻言看向陆云英,声音冷冽:“陆云英,既然你要承担一切罪责,那本王就成全你,雷一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听到传唤的雷一立刻进了房间。
见着陆今淮是动真格的,沈随音立刻开口求情:“殿下息怒,云英只是含冤莫白心中委屈才会如此,让殿下帮忙是随音一个人的意思,和云英无关,还请殿下明察。”
看着互相揽错的两个人,陆今淮的眉头都皱在了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