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今天都来找我开这个口了,我也不好一口回绝。这西竹和元月都是自愿卖身进教坊司为奴的,你要是想带她们两个走,那就只能是给她们两个赎身了。我也不和你乱开价,你就给个一百两银子意思意思算了。”
沈随音听西竹和元月说过,她们两个卖身进教坊司的时候,只卖了五两银子。现在管事妈妈开口一百,那就是每人五十两,这都翻了十倍了。就这,管事妈妈还一副沈随音占了大便宜的样子。
不过沈随音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心里的嘲讽,脸上依旧笑吟吟的:“那就依妈妈所说的,多谢妈妈了。”
……
洗衣房内。
元月抱着一堆脏衣服回来,就见着西竹正坐在台阶上发呆。
“西竹,你想什么呢?”元月将衣服丢在盆里,然后走过去在西竹身边坐下。
“元月,你说姑娘现在还好吗?”西竹看着元月一脸惆怅:“你说她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
“姑娘好不容易才能离开教坊司,难道你还想她回来继续接客不成?”
听到这话,西竹连连摇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,我只是……”说到最后,西竹低下头唉声叹气的。
元月看着西竹这个模样,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姑娘,可她现在过得很好,你没什么不能放心的。我们能伺候姑娘一场,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。”
“我只是有点想姑娘了。”西竹瘪着嘴一脸委屈。
“好了好了,开心点。”元月拉着西竹起来:“快点干活,干完活我带你上街买好吃的去。”
两个人刚起身,春草就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进来,随后将衣服丢在了西竹和元月的眼前:“你们两个是怎么洗衣服的?你们自己瞧瞧,这上头的脏东西都没洗干净呢。”
见状,元月直接一脚将春草丢下的衣服踢到一旁:“我和西竹昨儿个才到的洗衣房,你这衣服压根就不是我们两个洗的,你拿这衣服来找茬,是不是疯了?”
春草听说西竹和元月一块儿去了洗衣房之后,就随便寻了个由头过来,目的就是为了嘲笑两人。这下倒好,她还没正式开始呢,就先被元月给顶了回来。
“元月,你说什么呢?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“说就说,我还怕你啊。”元月提高了嗓音:“春草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。你不就是觉得自己去了沈琉月的身边当丫鬟就可以高我们一等了吗?我告诉你,你少做梦了,大家都是丫鬟,你比我们高不到那儿去。”
元月的声音吸引了其她人的围观和共鸣,春草自从去了沈琉月的身边后就开始目中无人,坊里其她丫鬟对春草早就有了意见。这会儿听到元月的话,大家都纷纷开口指责春草。
春草见着这么多人都指责自己,不免有些慌乱起来:“元月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“到底是谁过分,谁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春草气急败坏的开始口不择言起来:“元月,就是因为你这张嘴,所以你跟过的姑娘一个都不要你。”
“谁说我不要她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