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上的话,陆今淮和季长风齐齐起身,准备跟着几位大臣一块儿离开。可是皇上却点名叫住了这两人,等着几位大臣离开后,皇上立刻抄起桌上的书,朝着两人丢了过去:“朕叫你们来是议事的,你们两个在下头干什么?”
见着皇上动怒,陆今淮和季长风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语。
看到这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模样,皇上就头疼不已,军械的事情他已经议了三天了,都没个结论。他只好把陆今淮也给叫了过来,原本是想让陆今淮出出主意的,这下可好,陆今淮和季长风凑在一起开始吃起东西来了。
“朕是饿着你们两个了还是怎么的?吃吃吃,你们两个是饭桶吗?”
陆今淮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皇兄,臣弟是在和季大人商议事情,没吃东西。”
“哼。”皇上冷笑了一声:“你先擦了嘴边的点心渣再说话吧。”
陆今淮抬起手一摸,果然在唇边摸到了刚才的油果酥的渣。
季长风比陆今淮倒是好了些,主动下跪认错:“微臣失礼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见着季长风都认错了,陆今淮这才跟着一道儿认错。
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感觉呼吸都快要不顺畅了,缓了好一阵儿皇上才把两个人给叫起来:“军械的事情你们两个给朕想个法子解决咯,只要能解决这件事,你们爱吃什么吃什么,朕都不管你们。”
“皇兄,江东匪寇皆为灾民,他们聚一起抢些银粮也就罢了,为何要抢军械?”陆今淮严肃了神色,也开始说起正事:“更何况,军械是秘密押送,为了以防万一,押送的队伍分了三队,只一队才真正押送军械,另外两队都是障眼法。这匪寇怎么就不偏不倚的正好抢了军械?
如果说是巧合,这巧合是不是太巧了一点?”
“殿下说的极是。”季长风接话回答:“押送军械的所有人都被杀了,剩下的两队都被召回京城。微臣已经逐一审问过,这三队人虽路径不同,可每隔一天便互传书信,为的就是押送军械的一队出现问题,另外两队可随时过去帮忙。
但是,在这队人马出事后的三天,还有书信传出,这才导致另外两队救援不及时。匪寇又是如何知晓这书信一事?这书信都是阅后即焚的,且除了领队之外无人知晓此事。”
听了这两人的话,皇上微微蹙眉:“你们两个的意思,是队伍里出了奸细?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而且臣弟怀疑,这劫了军械的也未必是匪寇,而是有人接着匪寇的名义行事,为的就是混淆视线。”
“微臣和殿下的想法是相同的,然当务之急是平江东匪寇之乱,否则事情继续发酵,江东百姓怕是会哗变。”
闻言,皇上当机立断:“小五,你立刻启程去一趟江东。”
“皇兄,臣弟还在面壁思过呢。”陆今淮指了指季长风:“您让季大人去啊。”
季长风蹙眉:“殿下,微臣是文官,不是武将。”
“你们两个都给朕闭嘴。小五,这件事你要是解决不了,你就给朕永远呆在江东别回京了。还有你季长风,你跟着小五一块儿去,他剿匪你找军械,找不到军械你也别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