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她真的成为了南王妃,那一切就不一样了。她亦或是她的母亲,从今以后都可以在苏家站稳脚跟。
在大事未成之前,她应该做的是蛰伏,而不是节外生枝。
想到这,苏沐瑶轻声开口:“先收拾房间吧,我累了,想早点休息,有什么事等明天早上再说吧。”
书墨见苏沐瑶执意不肯去找苏裕告状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一声:“是。”
同一时间,郡主府。
陆明欣坐在房间里,静静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。兰草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,将其放在了陆明欣的手边,看了一眼陆明欣后就悄声退到了一旁。
陆明欣看都没看桌上的药,仍旧抚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站在陆明欣身前的一个中年男子见着陆明欣没有喝药的打算,上前了两步:“郡主,这药还得趁热喝才好。”
闻言,陆明欣抬头看向对方,声音微冷:“如果本郡主不肯喝这药呢?你还打算逼本郡主喝?”
中年男子也不生气,只是将碗端起,轻轻的用勺子搅动碗里的药汁:“郡主言重了,属下自然不敢大逆不道。不过主子的布局接二连三的遭到了破坏,主子需要一个理由,可以光明正大的入京。”
“他要入京,谁能拦得住他?”陆明欣反问:“为什么非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来铺路?”
中年男人耐心的回答陆明欣的问题:“郡主,主子说了,刘瑞谦已经死了,像他这样卑贱之人,不值得郡主您为他诞育子嗣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可这个孩子我还有别的用处。”陆明欣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冰冷,满是算计,唯独不见一丝母亲的慈爱。
听到这话,中年男人微微勾起嘴角:“郡主,您受的委屈主子都知道了,主子自然会为郡主讨一个公道回来。
郡主您再仔细想想,有主子在,才有您这好日子在。您的用处再大,还能大的过主子的布局吗?”
陆明欣沉默了许久才缓声开口:“告诉他,一定要为我报仇。”
“郡主放心,主子一定会的。”中年男人应承着,将碗递给了陆明欣。
陆明欣接过碗,将里头的药一饮而尽。见着陆明欣将药全部喝完,中年男人朝着陆明欣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
等中年男人刚走到院子里,身后房间里就传来了陆明欣的痛呼声,接着是兰草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听到这声音,中年男人拍了拍手,早就准备好的大夫和丫鬟立刻进去伺候。
陆明欣已经怀胎七月,这堕胎药的分量只能加倍,要不然的话怕这孩子打不下来。只是这药量加倍了,陆明欣吃的苦头也要加倍了。
听着身后房间里陆明欣因为疼痛而喊的嗓子都发哑的声音,中年男人微微摇头,抬头看向夜空,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