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沈随音放下了筷子,陆今淮却仍旧端着碗,不紧不慢的喝着汤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芙蓉转身出去,很快就将季长风带了进来。
“哎呀,什么味道这么香?”季长风刚进房间就说了一声。
“季大人。”沈随音起身打了声招呼。
“随音姑娘。”
“季大人可曾用过晚膳?”
“我刚从宫里出来,不曾用膳。”
听到这话,沈随音立刻让芙蓉去添一副碗筷,顺带让厨房再多做几个菜过来。
季长风也不客气,乐呵呵的道谢之后就在高榻上坐了下来。
见状,陆今淮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:“季长风,你自己府上没有饭吃吗?这么晚了还跑到本王这儿来打秋风。”
闻言,沈随音转过身瞪了眼陆今淮,随后转过头看向季长风:“季大人,殿下和您开玩笑的。”
季长风看了眼吃瘪的陆今淮,脸上的笑意都深了几分:“我明白的,随音姑娘不用解释。”
正好芙蓉将新的碗筷递了过来,沈随音接过放在了季长风的面前:“季大人怎么这么晚才从宫中出来?可是有什么差事吗?”
“殿下遇刺一事,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现在朝堂之上说什么的都有,皇上已经下令严查。”季长风开口回答:“之所以这个时候过来打扰殿下和随音姑娘,是因为皇上特意让我过来看看殿下。”
“皇上怎么不来?”沈随音随口问了一句,皇上和陆今淮兄弟情深,这会儿陆今淮都遇刺受伤了,皇上居然没有来看看陆今淮。
季长风看着默不作声的陆今淮,轻声回了一句:“皇上自然是想要来看殿下的,只是皇上现在走不开,因为太后也病了。”
听到这话,沈随音立刻向着陆今淮看去,可陆今淮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重新端起碗喝汤。
见状,沈随音只能多问了一句:“太后怎么会病了?病的厉害吗?”
“太医说太后是忧思过重、心内郁结,才会导致邪风入体,需要好好调理着才行。”季长风回答:“这几日都是睿王殿下和苏小姐在太后身边轮流侍疾,皇上每日也都会去看望太后。”
听了季长风的话,沈随音大概就能猜到太后这病是从何而来了,定是当天陆今淮去后宫大闹了一场,这才导致太后忧思过重、心内郁结。
“那皇上让季大人过来,是想让殿下进宫去看看太后吗?”
“没有,皇上并不曾提过此事,皇上只是单纯的让我来看看殿下。不过我今天来这,除了要看望殿下以外,还有一件事想听听殿下的意见。”
季长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陆今淮终于舍得开金口了:“什么事?”
“殿下,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。”季长风提醒了一声:“宝亲王是不是应该要离京了?”
季长风的话倒是给陆今淮提了个醒,像陆呈这样的亲王,除非皇上下旨格外恩赏,否则是不能留在京中过年的。这个旨皇上自然是不会下的,可陆呈也没有主动离京的意思,所以季长风来找陆今淮,想听听陆今淮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