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的男人见着季长风穿着朝服脸色一变,可还是故作镇定的开口:“当官的和官妓私会在一起,算怎么回事?”
季长风冷冷回答:“陆云英早就不是教坊司的官妓了,她现在是我季长风的妻子。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儿骚扰民女,该当何罪?”
闹事的男人还想反驳,却有人认出了季长风的身份,拉着男人小声提醒了一下:“他是刑部尚书季长风。”
听到这话,男人神情一变,嘴硬回答:“刑部尚书又怎么了?能娶曾经的官妓为妻,我看也是个色令智昏的人。”
一听这话季长风就皱起了眉头,可是不等季长风回答,沈随音就开口了:“你一口一个官妓,言语之间满是轻蔑,试问谁家女儿愿意在教坊司为生?在教坊司的所有姑娘都是身世可怜之人,万般无奈之下才以此为生。
你看不起官妓,看不起教坊司,却要去教坊司寻欢作乐,这又算什么?我看你这年纪也应该已经娶妻生子才对,那你去教坊司寻欢作乐的时候,可曾想过你的妻儿啊?”
男人被沈随音的一番话说的涨红了一张脸,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沈随音继续开口:“我们虽是官妓,可如今已经赎身离开教坊司,我们现在就是清清白白的。你也用不着说什么贞洁与否的话,贞洁从来不在我们女人的罗裙之下,更不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嘴里。”
“好。”
“说的好。”
围观的百姓中响起了叫好声,随后所有人都给沈随音鼓起掌来。
闹事的男人见着大势已去,和同伴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等着百姓散开之后,沈随音这才松了口气,转过身看向柳眉和陆云英:“你们两个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随音,你刚才说的话太好了。”柳眉神情很是激动,看得一旁的李伟心惊胆战,连忙开口安抚着柳眉,让柳眉不要激动,免得动了胎气。
“是啊随音,你说的真是太好了。”季长风也夸了一句沈随音,他向着身旁的陆云英看去,想要听听陆云英的意思,可陆云英的神情却有些奇怪。
见状,季长风轻声问了一句:“云英,你怎么了?”
“长风。”陆云英小声的喊了一声,脸色发白:“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公公婆婆了。”
听到这话,几人都向着陆云英看了过去,季长风回头看了一眼,并没有看到自己父母的身影:“我没看到啊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陆云英没有说话,她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,可是围观的百姓散开的时候,她看得清清楚楚,其中两个匆匆离开的人就是季长风的父母。
想起刚才的事情,陆云英心中就一阵绝望,她最怕的就是拖累季长风,可是没想到她还是把人给拖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