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元月嘴上答应着,可还是先将沈随音的衣服给放在架子上摊开晾好,等忙活好了一切,最后才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放在一旁晾着,接着躲到了**,和沈随音一样裹着另一床被子。
外头除了雨声便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,房间里显得格外静谧。
元月一直在偷偷打量沈随音,沈随音低垂着眉眼,一直在走神。
“小姐,沈军阔是不是和您说什么了?”
元月突然开口,倒是把沈随音吓了一跳,沈随音抬起眼看向元月,神情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忧愁。
看到沈随音这个样子,元月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:“小姐,他又提出什么过分要求了?是不是和殿下有关?”
元月是个很聪明的丫鬟,也非常的回察言观色,见元月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,沈随音也不再隐瞒,将沈军阔提出来的要求都告诉了元月。
在听说沈随音说的话后,元月这才恍然大悟:“难怪小姐突然问起殿下的信物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沈军阔到底想要干什么,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我去拿殿下的信物?”沈随音有些气恼的说了一句:“我现在和殿下是什么样的关系,他难道不知道吗?他这分明是故意为难我。”
“奴婢虽然不知道沈军阔为什么要让小姐去拿殿下的信物,但是小姐如果想要拿的话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你没听江云说吗?这玉符殿下一直随身携带,我怎么去拿?”
“这还不简单,小姐主动去见殿下一面,把人灌醉了不就可以拿到玉符了?”
沈随音神情有些无奈:“若是事情真的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“小姐,您听过一句话吗?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有些时候不是奴婢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而是小姐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。
小姐一直觉得殿下心里没有您,只有沈疏月,可是奴婢从来不这么认为。奴婢不知道小姐和殿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以致于小姐一直有这个想法,但是奴婢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小姐,殿下心里一定有您,而且您的地位比沈疏月要重要的多。”
元月说的信誓旦旦,也说乱了沈随音的心。
见着沈随音不说话,元月继续开口:“小姐,您仔细想想,殿下是什么性子的人?说句不好听的,殿下就算是杀了您,他也用不着坐牢受罚。
如果殿下心里真的没有您,他为什么会放您离开?他不仅让您离开,还让江河江云跟着您保护您,这难道还不能代表殿下的心意吗?
小姐若是不相信奴婢的话,那奴婢可以和小姐打一个赌。小姐只要让江云去和殿下送个口信,殿下不管在哪儿,在忙什么,都一定会赶过来和小姐见面。”
沈随音有些犹豫:“若是他不来呢?”
“若是殿下来了呢?”元月反问了一句:“若是殿下来了,小姐就要相信奴婢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