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陆文耀出手阻止了他。
“我们之间的恩怨,应由我们自己解决,与瑾阑无关,她是无辜的,放了她。”他已经确信无疑,沈瑾阑是被凤云抓走的。
“哈哈,无辜?何谓无辜?小惠难道就无辜吗?”凤云狂笑着反问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从未对不起你,那是小惠设下的计谋,故意报复我。”陆文耀明知他不会相信,却还是再次解释。
“不要再诬蔑小惠了,她已经死了,你再怎么说,她也无法反驳。”听到心爱女人的名字,他握剑的手顿时青筋暴起。
“放了瑾阑,你要怎样随你。”陆文耀深知他此刻的愤怒,现在他只希望沈瑾阑能平安无事。
“怎么?你心疼了吗?我也会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。”凤云眸中闪烁着阴森的笑容。
“凤云,你不要乱来!你知道沈瑾阑是谁吗?她可是东夜国和安国两朝郡主,是陆今淮的女儿。你就不怕伤害了她,凤家会被满门抄斩吗?”
陆文耀直接点明沈瑾阑的身份,希望他能有所顾忌。
“伤害她?我并没有这个打算,我只想让她爱上我。”凤云目光直视着他,不愿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“爱上你?”陆文耀脸色骤然阴沉,想到让沈瑾阑爱上别人,他的心不由得一阵刺痛。
但他坚信沈瑾阑不会如此,自信地笑了笑:“凤云,放弃吧,沈瑾阑不会爱上你的。”
“陆文耀,别这么自信。她会爱上我的,因为她必须爱上我。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的最佳办法,你知道吗?”凤云唇角勾起一抹诡异而阴森的笑容。
“凤云,你不可以,不可以伤害沈瑾阑。”
陆文耀的语气中透出紧张,他深知凤云所说的是什么。
那对女子而言是莫大的羞辱,绝不能让沈瑾阑遭受如此伤害。
“怕了吗?可是你当初这么做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的感受?”凤云字字逼问,每次回想起那一幕,他的心都如同被刀割般滴血。
“凤云,我要怎么解释,你才会相信我?”陆文耀无奈至极,未曾料到这份恨意竟延续了七年。
“你怎么解释我都不会相信的,受死吧!”凤云不愿再多言,手中的剑携着凛冽杀气,直指陆文耀的胸口。
陆文耀身形一闪,随身的宝剑也应声出鞘,两人瞬间从屋内激战至房顶。
凤云招招致命,下手凶狠无情,每一剑都精准刺向陆文耀的要害。
陆文耀却只是左右躲闪,并未施展狠辣招式,然而他越是这样,越是激怒了凤云。
“陆文耀,你欺人太甚!你以为你不还手就能减轻罪责吗?就能让我忘记这深仇大恨吗?”凤云手中的剑陡然变换招式,一招比一招狠辣,似要将陆文耀置于死地。
陆文耀被逼无奈,只得全力反击,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,两人的剑同时刺向对方。
最终,剑锋相对,陆文耀的剑尖顶住了凤云的胸口,而凤云的剑也架在了陆文耀的脖子上,只需稍一用力,便能立见生死。
凤云的剑距离他仅有一寸之遥。
“我输了,没想到七年后,我还是败了。既然如此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凤云闭上双眼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或许,死亡便是一种解脱,不必再每日受仇恨的煎熬。
陆文耀却突然收回了宝剑,沉声道:“我的剑不杀朋友,但请放了瑾阑。”
“然而,我的剑却要取你性命,因为你并非我的朋友。”凤云话音未落,手中的剑已刺入陆文耀的胸口。
陆文耀紧握剑身,退后几步,鲜血顺着手指滴落。
他凝视着凤云,只说了一句话:“若杀我能让你释怀,那便动手吧,但请记得放了瑾阑。”
他放下手,闭上眼睛,一动不动地等待着。
凤云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,手中力度加大,却突然抽回宝剑,冷声道:“就这样杀了你,实在太便宜了你。你不是关心沈瑾阑吗?那我也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。”
话音刚落,凤云便飞身跃出窗外。
陆文耀正欲追出,胸口骤然剧痛,急忙用手点住穴道,取出金疮药洒在伤口上,这才转身离去。
“有人吗?有人吗?”
沈瑾阑在房间里喊了半天,却无人理睬,最终她只得放弃。
她费力地起身,扶着床边,心中狠狠地咒骂那个该死的凤云。
他不仅封住了她的武功,还点住了她的穴道,使她浑身无力,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即使如此,她也必须想办法逃出去。
好不容易挪到门边,刚要伸手打开门,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