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大家都以为他偷了钱,都很鄙视他,又看到钱公子和家丁气势汹汹的,都怕惹上麻烦,就都站在一旁看热闹。
不过,现在看到烧饼郎声泪俱下地解释,大家心里都有些同情,开始小声议论起来:“我说这周老汉这么老实的人,怎么会去偷钱呢?原来是有这么一段隐情。
“说不定就是这钱公子故意陷害他。”
“户部尚书家的这位公子,仗着他姐姐是宫里的昭仪娘娘,平时就横行霸道,名声很差。烧饼郎说的,恐怕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周围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,都在为烧饼郎开脱罪名,看不起自己,钱公子听了非常生气,“你们这些刁民再敢乱说,信不信本公子让你们一个个都进大牢?!”
法律不能怪罪所有人。
就算今天在场的有户部尚书本人,也拿这帮老百姓没办法,更别说钱公子一个普通人,只是靠他父亲的权势来吓唬人。
这话反而激怒了老百姓。
谁心里没有点正义感呢?
于是,老百姓们为烧饼郎喊冤的声音越来越大了。
烧饼郎自己一直在喊:“老朽冤枉,请大人做主啊——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老头,再喊一声,本公子立刻杀了你!”钱公子气得七窍生烟,恶从胆边生,想杀人灭口,抬起脚就要踹烧饼郎胸口。
钱公子又胖又圆,体重至少有两百斤,一脚下去能顶好几个人,而烧饼郎年迈体弱,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,这一脚下去,恐怕当场就死了。
抓着烧饼郎的捕快们,竟然没人阻止。
公孙雨萱一惊。
她脚步一动,正想上前,却有一人比她动作更快——
“啊!”
一把银色扇子飞过来,正好打在钱公子的膝盖上,钱公子还没来得及踢烧饼郎,就疼得惨叫一声,身体一歪,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,“噗!”
公孙雨萱停住了脚步。
与此同时,醉仙楼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推开窗户,就能看到不远处的烧饼铺发生的一切。
那位穿蓝色锦衣的公子,不动声色地收起折扇,摇了摇,嘴角一笑,夸道:“好厉害的功夫。这聚贤庄开馆才七天,今天才是开始,看来我们上京城人才济济啊。”
他挑了挑眉,桃花眼斜斜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月白色锦衣男子,“七哥,你说呢?”
这男人眼睛特别漂亮,但脸平平无奇,挺可惜的。
不过,他虽然长得一般,但坐着就很有气质,特别高贵。
他拿着一个白瓷的茶杯,手指又细又长,茶杯上冒着热气,白雾缭绕在他眼睛周围,显得他那张普通的脸有点儿神秘了。
“九弟,你看这是什么门派的武功?”
“我觉得像是……药王谷的功夫?”穿蓝衣服的男子想了想,对各种武功都很了解,他很快就认出来了,慢慢地说:“听说药王谷有一株千年的冰涧火莲,为了七哥的寒毒,我去过药王谷,还跟他们打过架,所以认得出来。”
“药王谷不是传说中不治皇族的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