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
“这二十两银子,原非恩赐,实为祸端。”
“此等心肠,端的险恶至极!”
“永安当铺,我此生断不敢再踏足,谁知何时会陷入他人算计。”
“我亦不再往他家典当物品!”
“我也是!”
百姓们同仇敌忾,对钱宝玉的行径极为鄙夷。
钱宝玉的阴谋已被彻底揭穿。
原本,他设计陷害烧饼郎,一方面是为了除掉碍眼的周老汉,另一方面则是想让拒绝过他的周桃儿前来苦苦哀求,届时,周桃儿自然任他摆布。
这环环相扣的计谋,若非遇到公孙雨萱等人,恐怕钱宝玉早已得逞。
萧惊羽虽是闲散王爷,但身为皇室成员,仍需肩负起责任。面对此等恶行,他心中怒火中烧,直斥钱宝玉鱼肉百姓,罪加一等,遂命杨捕头将钱宝玉押送至京兆尹府衙候审。
由于萧惊羽最先出头,担下了这份责任,萧澈便只是冷眼旁观。
钱宝玉被押走,事情暂且告一段落。
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今日事端的起因周桃儿匆匆赶到,她确是一位貌美女子。见到爷爷周老汉的模样,她掩面而泣,认为是自己害了爷爷。
烧饼郎拉过周桃儿,再次向公孙雨萱等人道谢:“桃儿,来,过来,随爷爷见过恩公。”
说着,二人便要跪下。
公孙雨萱作为现代人,自然不习惯别人向自己下跪,连忙伸手扶起二人,说道:“两位快快请起,不必行此大礼。我也没做什么,当不起‘恩人’二字。”
烧饼郎却坚持道:“若非公子您伸出援手,为老朽洗脱冤屈,恐怕我与孙女桃儿早已惨遭那贼子毒手!老朽虽未读过书,不识几个大字,但也明白何为恩义。若您这样的都不算恩人,那老朽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?”
烧饼郎坚持,给公孙雨萱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。
其余几人面上依旧云淡风轻。
毕竟,他们隐藏的身份不是皇帝便是王爷,再不然就是神医,早已习惯了被人跪拜。
可怜公孙雨萱,一个接受过人人平等高等教育的现代人,面对此景,一时间竟有些微微的手足无措。
磕完头后,烧饼郎喘咳了几声,继续说道:“公子,这是我的孙女周桃儿。老朽深知公子出身不凡,定是极为尊贵之人。老朽厚颜在此恳求,望公子能收下桃儿在身边伺候。我这孙女儿不仅貌美,且心灵手巧,手脚麻利。若公子不嫌弃,哪怕让她做个粗使丫头也心满意足。”
公孙雨萱:???!!!
什么?
我没听错吧?
这是要给我……送小妾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