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你真的打算在东临国全面推行科举?”萧惊羽惊讶地问道。
容貌清俊的国公府世子贺兰逸问道:“殿下,请问何为科举?”
“世人皆言,英国公府世子贺兰逸饱读诗书,满腹经纶,竟连科举都不知道吗?”萧惊羽调侃道。
贺兰逸笑道:“王爷就不要取笑我了。科举?在下的确未曾听闻,还请王爷详解。”
“好吧。”
萧惊羽手持折扇,轻轻抚了抚扇柄,说道:“昨日本王与皇兄微服出宫,遇见一位有趣之人。他自称来自女子为尊的红袖国,科举一说,正是由他提及的。”
“科举考试,选贤举能,擢拔人才。若能在全国推行,届时必能培养出一批年轻优秀的新科人才,也能废除举荐制,肃清现今朝堂上士族勾结、官场相护、寒门无士子的腐朽风气。”
“到那时,皇兄在朝堂上,也不必再受这些老臣的掣肘。”
“聚贤庄礼贤下士,广招天下名仕解题通关,以七日为限,破九道关卡而出者,从今以后乃我聚贤庄门人,天下敬仰!”
这两位青年并不用力嘶吼,声音却传遍每个角落,竟然是个武林高手。
“馆开——”
“请进——”
聚贤庄内,别有洞天。
从朱红大门步入,四周环绕着花卉树木,满目皆是如水墨画般清雅别致的景致。
公孙雨萱心中暗忖:此处,想必便是比试的首关。
然而,那两位聚贤庄门人将众文士引入此地后,便悄然隐去,试题究竟为何?
聚贤庄乃天下文人学士心驰神往之地,踏入此间,寻常学子皆挺身端坐,仪态风骨尽显,甚至目不斜视,不敢随意交谈走动,唯恐给暗中观察的聚贤庄使者留下不佳印象。
然而,等待片刻,依旧未见使者踪影,众学子心中不禁微感焦躁。
低声窃窃议论之声渐起。
“怎的还不见聚贤庄使者公布试题?”
“高兄莫急,说不定这第一关比试,正是考验我等耐性。”
“陈兄所言极是,确是我心急了。”
……
考验耐性?
将众人晾在此处便是考验耐性?
罢了,罢了。
公孙雨萱心下暗自冷笑。
她美眸不禁环视四周,直至眼底捕捉到一抹影子。
那是一只香炉。
香炉中,插着一支香,已然燃烧过半,仅余三分之一。
公孙雨萱瞳孔微微收缩。
心道:
握草,原来这破比试还有时间限制,竟以一柱香为限。自踏入聚贤庄的那一刻起,第一局比试便已悄然开启,如今已浪费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。
公孙雨萱越过众人,径直走到一棵树下。
见此情景,一些学子忍不住好心提醒。
“这位兄台,聚贤庄内切勿随意走动,小心出局。”
也有人冷嘲热讽。
“你提醒他作甚?淘汰了他,咱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,谁叫他自不守规矩?”
听着这些声音,公孙雨萱心中掠过一丝薄怒,这群呆子读书读傻了不成?只会吟诗作赋,脑袋不知变通又有何用?
突然——
电光火石间——
公孙雨萱心念一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