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自然是不相信会有什么报应,但她实在想不出这两人为什么会同时摊上事儿。
“对了,关于你妈妈遗产的问题,刚才律师来电话说,半个月后如果你还没领证,恐怕将不再受信托公司保护。到时候,你爸那两个私生子就有资格回来与你争夺。”
说到这里,方菏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纾音,再这样下去,你妈妈费心安排的一切,只怕是要白费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突然?”姜纾音对此感到非常奇怪:“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时间限制。”
“我也不知清楚,但是这些机构向来是根据规矩办事。如果半个月后你还是不能找到人结婚,就......”方菏的声音无奈又着急。
姜纾音紧握着电话,咬了咬唇。
她绝不可能将母亲留给她的遗产交到那些私生子的手上!
“小姨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就算是在路边随便拉个人结婚,也好过将这些财产拱手相让。
不是那些私生子从中作祟,她的母亲不会这么快离世。
“想要尽快结婚,还是需要多方走动结识些合适的人选才好。纾音,你现在赶紧来我家一趟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与小姨汇合,到目的地之后,姜纾音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处军区大院。
望着车窗外白净整洁又十分严谨的房子,她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里。
“今天上午,沈夫人突然给我来了电话,请我们来大院做客。还指名要带上你呢。”
方菏有些激动地握着姜纾音的手:“看来,那夜的酒会还是有点用处的。”
“沈家?是沈代霖吗?”姜纾音想起昨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男人。
“是啊,就是沈厅长。他父亲和母亲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......”
姜纾音虽然对这个圈子不是很了解,但也清楚沈代霖和沈家的份量。
沈代霖,迄今为止,帝京最年轻的厅级干部,在帝京政坛被视为最前途无量的新贵。
那份荣耀,同样映衬着他背后的家世。
祖父是将军,父亲是军中显要,母亲亦是帝京商业巨擘,身家千亿。
能将政商两路一道冲上帝京的天,除了沈家,其他的都只是其他。
纵使从前他们两家相熟,但现在早已经有着云泥之别,为什么沈家会突然邀请她们来?
姜纾音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小姨,咱们要不别去了吧......”她不想让人误会她们是来借旧情攀炎附势的。
“是方女士和姜小姐吧?里面请。”
大门口的岗勤负责人出来接待:“沈夫人和沈老太太已经在等两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