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拍品的眼神淡得像在看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姜纾音实在不明白这只镯子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她深深呼吸后，郑重道：“沈厅，说出来也不怕您忌讳，其实这是亡母的遗物......”
“不忌讳。”沈代霖简洁了当堵住她的话。
“......”
姜纾音没想到要这个镯子会这么难，她眼眶微微发红：“为什么？”
望着姜纾音那双发红的双眼，沈代霖喉结动了动，明明想说些什么，舌尖却像是被堵住，没了继续逗弄她的念头。
“不瞒你说，这是我拍来给新婚妻子的见面礼。”
“如果是你母亲的遗物，那真的很抱歉了姜小姐，这只镯子无法让你用钱买回去。”
姜纾音惊得微微张唇：“可是......你不是还没有妻子吗？”
她倒是听说过有钱人家会给对方准备见面礼，但这个礼是不是太贵重了一些？
还有，他为什么非要选这只镯子？
姜纾音心中又着急又难过，毕竟当一件物品被赋予了其他意义，不再可以被金钱买卖的时候，事情往往只会变得更为棘手。
母亲的遗产到不了手，眼看着就在眼前的镯子也难以触及，越想越伤心，她的眼泪簌簌滚落。
沈代霖原本微挑的眉峰微微蹙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。
那滴泪从她眼尾滑落时，他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，方才还带着笑意的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。
“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或许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提议。”
“什么提议？”见还有希望，姜纾音提起精神。
不管是多么过分的要求，只要能拿到这只镯子她都愿意付出。
沈代霖的视线落在那只镯子上，薄唇微张。
“既然是送给新婚妻子的见面礼，如果姜小姐是可以成为我妻子的人，那么这只镯子自然能不要分毫送到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