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毕竟是沈代霖花了一千三百万以上拍回来的。
具体多少价格她不清楚,但总归不会低于这个价。
“我愿意出钱买回来,只是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钱。可不可以先给你一些?”
上次准备的钱几乎都还给小姨了,姨夫盯钱盯得紧,姜纾音不想让小姨为难。
所以她现在身上可能连凑一百万都够呛。
沈代霖将车子停在路边安全位置,侧头看着姜纾音,面上有些不大高兴。
“我跟你说过这是给我新婚妻子的礼物,礼物需要花钱买吗?还是说,你不愿承认你是我的妻子,即便是此刻没有别人在的时候?”
车内暗沉沉的,姜纾音看不清沈代霖的表情,但能从声音里听出来他有些些不高兴。
这个问题她说是似乎不对,说不是好像也很奇怪。
沈代霖没有得到答案也没有非要一问到底。
重新发动车子后,他淡淡道:“安心收着吧。”
姜纾音半推半就收下,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压力。
但无论如何这只镯子总归是找回来了。
刚下车,城东的天空上便响起烟花绽放的声音,她抬头看去,只见一支由一支红点窜上夜空,一朵追着一朵在天上铺开,把黑沉沉的夜染得透亮。
炸开的焰火光芒落在姜纾音脸上,明明灭灭地晃着。
这是婚宴后的烟花,三个月前封凛曾和她讨论过,晚宴结束后会给她安排一场热烈的烟花,告诉全城的人,这场烟火只属于姜纾音。
此刻,周遭安静,那个给她承诺的男人并没有在身边。
他们的感情也像极了这场烟火,盛极而衰,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向地面。
只剩虚无。
转天,姜纾音起了个大早。
她带着结婚证,今天要去把遗产的事情解决了。
信托公司接待室的皮质沙发有些凉,她刚坐下,经理就捧着文件走进来。
“姜小姐,很抱歉。您的遗产申请恐怕无法通过......”
姜纾音猛地抬头,结婚证从膝头滑下去,她慌忙捞住:“为什么?我带来了结婚证,这是我母亲遗嘱里写的唯一条件!”
经理推过来一份文件,上面的签字潦草却刺眼,是那个在父亲葬礼上只见过一次面的私生女,姜以纯。
“遗产补充条款显示,遗产继承人需为‘姜氏直系婚生子女’姜以纯女士提交了您母亲去世之前的精神鉴定报告,质疑遗嘱订立时您母亲是否存在民事行为能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