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没回公寓，去找方菏商量关于姜以纯的事情。
站在小姨家玄关换鞋时，她鼻尖先闻到了一股甜香——是她小时候最爱的桂花糖藕，在砂锅里咕嘟着冒出热气。
“来了？”方菏从厨房探出头，眉眼露出慈爱的笑容：“刚炖好糖藕，凉一会儿正好吃。”
姜纾音嗯了一声，把带来的水果篮和一些补品放在边上。
在信托公司遭遇的不愉快，被这股热气烘得软了一些。
“音音，先吃点水果吧。”方菏招呼姜纾音来沙发上坐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一般没什么事情，姜纾音不会来家里找她。
“是姜以纯她们......”
她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跟方菏说了一遍：“我还以为能拿到这笔钱了，没想到她们连我妈的钱都惦记。”
听到本该顺利的事情因为姜以纯母女使阴招，方菏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妈活着的时候就被这两个贱人折磨，现在你妈妈不在了，又来搓磨你！真是好人不长留，祸害遗千年！”
姜纾音轻轻握住方菏的手：“小姨，我来这不是想让你生气的。我有件事情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方菏因为气愤，胸口不断起伏着。
“上高中时，有一个学期妈妈都不在家，她去哪里了？”
那年姜纾音刚上高二，父母一见面就吵架，她印象很深。
后来妈妈就不在家，问爸爸，只说是旅游度假去了。
几个月妈妈回来了，但整个人就变得很安静，也不跟爸爸争吵了，也不再问他去哪，去找谁。
像是变了一个人，但唯一没有变的，是妈妈对她的爱。
提起这件事情，方菏的神色微微抖动着，随后她笑着道：“有这回事吗？我好像没什么印象，可能是出差，或者出国度假吧。”
小姨的说辞和当年爸爸的说法一样，但姜纾音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姜以纯母女不可能会蠢到提交莫须有的资料给信托公司。
如果是假的，人家信托公司这么大这么严谨，一查就能查出来。
既然小姨不愿意说，姜纾音便也不再多问。
她起身道：“小姨，那我没有其他事情了，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