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?”沈代霖直截了当。
“啊?不用吧。”姜纾音惊了一下,赶紧拒绝。
沈代霖淡淡道:“别误会,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我对信托公司有几分了解,对于条约必须要有真实性。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只是为了拿到钱假意领证,恐怕继承你母亲遗产这件事只会遥遥无期。”
这个问题原因姜纾音从未想过,但是姜以纯母女还没露面就闹了这一出,让她不得不担心起来。
“工作人员难道还会上门走访吗?”姜纾音问。
沈代霖点头:“必要的时候,的确会如此。特别是在有多个继承人的情况下,审核会相对严格。”
真奇怪,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?
姜纾音忍不住问道:“我从来没跟你说过领证是为了遗产的事情,你怎么会知道呢。”
“你是忘了我们从小就认识,虽然这些年我们两家没什么来往,但是方姨的事情我们多少还是知道些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
姜纾音倒是没想到沈家对她们还有关注。
“你妈妈会不会介意我跟你领证的事情?毕竟现在我们之间差距......”
“不会。”沈代霖打断姜纾音的话:“我觉得你很好。我们,没有差距。”
姜纾音心跳如擂鼓动。
“我们算是协议结婚,这场婚姻里,我们也算是平等的合作方没有谁高谁低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了些:“这跟我妈怎么看,跟所谓的“差距”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急促的心跳慢慢缓了下去,姜纾音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。
那些盘桓在心头的顾虑,倒是被沈代霖几句冷静的话敲散了些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姜纾音点头,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。
沈代霖望向姜纾音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:“所以,今晚你就搬过来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肯定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