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夸张，刚刚好。”沈代霖这才回过神，眼底的惊艳还未散开，多了层温柔。
“还有鞋子没换。”他将那双高跟鞋拿下来。
走到姜纾音面前，像上次那样单膝半跪在她面前：“抬脚。”
姜纾音愣了愣，下意识抬起右脚。
他的手指修长干净，轻轻托住她的脚踝，动作小心。
“我......可以自己穿。”话刚说完，微凉的鞋跟已经贴上脚底心。
沈代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：“站稳了。”
直到帮她换好两只，他才站起身：“走两步试试脚感。”
即便不是第一次让沈代霖穿鞋，姜纾音的脸还是涨得微红。
她前后走了两步，竟意外地觉得鞋子十分贴合，上脚也很轻盈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鞋子的尺寸？”姜纾音轻提裙摆问道。
沈代霖笑道：“你忘了，上回我帮你穿过，所以就记得。”
“啊。”姜纾音想起上次自己狼狈的样子，不免有些尴尬。
“谢谢你，那我先去把礼服换下来吧。”她急急忙忙回到卧室，脱下礼服，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将礼服重新放进盒子中，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沈代霖的房间。
没有繁复的装饰，色调是沉静的灰与白，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，旁边是玻璃水杯。
衣柜半开着，挂着他熨烫妥帖的西装和衬衫，甚至能看见最底下一格叠着的居家服。
姜纾音的脸唰地红了。
她刚刚......在他的卧室里脱得精光换了他准备好的礼服。
望着那张浅灰色被单的大床，只觉得空气里那股属于沈代霖的气息忽然变得浓郁起来。
缠得她呼吸都有些发紧。
“好了吗？”沈代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姜纾音定了定神，快步走到门边，拉开一条缝：“我......我好了。”
沈代霖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，眼底笑意更深了些，装作没察觉她的窘迫：“我还以为你今晚打算睡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