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代霖自然不会信她的托词,但也安慰道:“我爸妈见你不是审犯人,你放轻松就好。有我在,没人能为难你。”
明明自己不是因为这事儿而烦恼,但听了沈代霖的安慰,姜纾音觉得稍微放宽心了些。
有些事情想也没用,索性就不想了,今天的事情办好再说吧。
到沈家大院时,沈代霖的父母和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喝茶。
姜纾音带着提前买好的礼物跟在沈代霖身侧。
一套宜兴紫砂茶具和一块上好的普洱茶饼。
她记得,小时候沈叔叔最喜欢喝茶。
见他们来,沈丽兹很快起身迎接,她今日身着墨绿色真丝旗袍,外罩一件精致的羊绒开衫,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。
“哟,音音来了。”
沈丽兹和以往一样笑容温煦,没有官太太该有的高高在上的距离感。
沈代霖的父亲也起身道:“等你们吃饭呢,快进屋。”
“叔叔阿姨,奶奶好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姜纾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礼品递给沈丽兹身旁的佣人。
“来就来嘛,带什么东西呀。”沈丽兹说着,挽着姜纾音的胳膊带她进屋。
语调自然亲昵,仿佛姜纾音只是久未回家吃饭的孩子。
“别拘束,坐。”沈代霖父亲沈沧山对她招呼道:“以后来这就跟回自己家一样,不许提东西。你沈阿姨可念叨你一天了。”
沈沧山语气略带责备,却更显亲近。
“谢谢沈叔叔,听说你刚出院,本应该早点去看望您的......”姜纾音略显责怪地看了沈代霖一眼,也是来的路上她才知道沈沧山刚出院还在修养中。
沈代霖轻轻挽了挽姜纾音的肩膀安慰:“现在看到了,不刚刚好吗?”
“咳咳,好了,该吃晚饭了。”沈老太太在主位上坐下,眼帘低垂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