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封凛走出别墅,大门外已经没有姜纾音的身影。
他皱了皱眉,对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感到奇怪。
姜以纯的住址一向都藏的很好,怎么突然就会被姜纾音发现?
今日这事,只怕会叫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推远几分。
恐怕,又有得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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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水湾位置稍偏,家家户户都有私家车,所以只有出租车上来,几乎碰不到下去的空车。
姜纾音麻木地往回走,即便她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。
刚下过雨,她在湿滑的石板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没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。
浅水湾别墅区的路灯隔得远,昏黄的光只能勉强照见身前半米路。
身后价值千万的别墅群早成了模糊的黑影。
雨丝混着暮色砸在脸上,冰凉的触感也没让她清醒多少。
沿着盘山公路快走了三个小时,还没到头。
姜纾音机械地走着,周围的树木黑黝黝的,偶尔有昂贵的跑车引擎轰鸣着从她身边疾驰而过。
周围的景物越来越荒僻,路灯间隔变得更远,黑暗快要吞噬一切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和孤独感快要将她淹没,在这座繁华都市里,她觉得自己像被遗弃的孤魂。
腿像被灌了铅,脚后跟被磨地生疼,估计已经破皮。
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包里的手机滋滋响起。
她愣了好几秒,手忙脚乱地在包中翻出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沈代霖的名字。
“......喂。”
“你去哪儿了?打你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。”
沈代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。
姜纾音环顾四周,用力吸了吸鼻子,忍住哽咽:“我......我在清水湾这边......好像迷路了......”
“清水湾?”沈代霖声音变得略严肃:“你在那站在原地等着,打开手机定位共享给我。”
沈代霖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我马上过来接你。”
他没有迟疑,甚至没有丝毫质疑她为什么会跑到那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