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两人这么一折腾,三人也没了食欲吃饭。
回酒店的路上,沈翊一路不安地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排两人的脸色。
此刻他恨不得再抽自己几巴掌。
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视线一对上轮椅女的瞬间,他的脑子就跟失智了似的,巴巴给人推进来。
那女的,绝对有点让人魔障的本事。
“要不要换个地方吃点东西?”沈代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。
“不用了,回去吧,我觉得有点累。”姜纾音声音轻轻的。
见沈代霖没说什么,沈翊便将车子开回酒店门口。
两人下车时,沈代霖那记眼刀让沈翊吓得不敢抬眼。
今夜怕是睡不安稳了。
酒店大堂相对安静,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和零星往来的客人。
“我想在大厅里先坐会,你回去吧。”姜纾音轻轻挣扎开沈代霖的手臂,说着走向大堂角落里那组柔软的沙发。
单薄的身影透着几分疲惫。
沈代霖没有马上离开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走向沙发区。
他没有挨着姜纾音,而是拉过旁边一张单人沙发椅,搬到她正对面坐下。
这个距离既不逼得太近,又能让她无法避开他的目光。
姜纾音微微蹙眉看着他:“我就想一个人待几分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代霖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交握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:“你待你的,我看着我老婆。不行?”
有点蛮横的话,用那种理所应当的沉稳语调说出来,却没有让人排斥的感觉。
姜纾音别开脸,看着旁边巨大的盆栽绿植:“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。”
她的情绪显然还陷在刚才那场闹心的事件里。
“苍蝇到处都有,看见了,要么不理,要么拍死。为它影响心情是不值得的。”
这比喻有点糙,但道理很直白。
沈代霖看着姜纾音依旧微蹙的眉头,继续道:“你没认她,是对的。”
姜纾音终于转回视线看向他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