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打断他,声音里尽可能地保持稳定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紧绷:“他怎么了?”
很快沈代霖便像是反应过来什么,追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我在酒店大堂,这里很多人,我现在很安全。”
“你在那,别动,哪里也别去。让经理和保安陪着你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姜纾音依稀听到散会的声音,和沈代霖步履匆匆的声音。
她愣了愣,明明自己还什么也没说,他怎么就这样着急?
电话一直没挂断,姜纾音能清晰地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各种声音。
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,电梯的叮声,车门被关上的闷响,以及他对司机简洁快速的指令:“马上回酒店!”
期间,他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只是偶尔会沉声确认:“还在休息区?身边有人?”
姜纾音嗯了一声:”安全的。“
”好。”
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,酒店旋转门被猛地推开,力道大得玻璃都震了震。
沈代霖大步走了进来,他甚至连早上出去时穿的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带回来。
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,领带扯得有些松垮。
他的目光扫过大堂,瞬间锁定沙发上的姜纾音,几步便跨到她面前,半蹲下来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。
“伤到没有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代霖的手掌温热有力。
姜纾音抬起头,看着他眼底的焦灼,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。
鼻子一酸,摇了摇头:“没事......就是有点吓到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怒火强行压下去,转而用指腹擦过她微湿的眼角,动作放得很轻:“没事,我回来了。”
来的路上,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。
站起身,他转向在旁等候的酒店经理:“麻烦立刻调取大堂,尤其是侧门附近的监控录像。刚才发生的额事情,酒店方面需要全力配合,保留所有证据。我的秘书会在十分钟之内赶到,具体事宜他会跟你们对接。”
“好的,沈厅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!”经理连忙点头,神色紧张又郑重。
交代完,沈代霖不再多言,揽过姜纾音的肩膀,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:“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