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我?”姜纾音冷笑道:“真好。她说什么你都信,不!是全天下的女人说什么你都会信!除了我!”
“封凛,我很庆幸能够及时认清你的面目,也很感谢这六年你对我的照顾和保护,当然还有你的欺骗!”
她看向封凛身后的姜以纯:“你放心,我不会死在这让你的别墅跌价。我会好好活着,该死的人是你们,不是我!”
说完,她撞开封凛向别墅外走去。
“姐姐别走......小纯还没有和你好好说话呢。”姜以纯细弱如蚊的声音响起。
姜纾音的背影顿了顿,没有回头:“我妈妈的事情,我会调查到底!她遭受过什么,我定会加倍奉还!”
说完,姜纾音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外。
这次来时,她没让出租车回去,而是包下了这辆车。
此刻,出租车还在外面等着她。
姜纾音整理好自己的头发,深深呼吸后对司机道:“回出发的地方。”
车子一路驶回,姜纾音下车后没在大楼里找到沈代霖。
电话也没人接,估摸着可能在开会,便在公共休息区坐着等。
回想着刚才在浅水湾发生的事情,让她生出那不过是一场梦的错觉。
原来,封凛跟她们一样,一直认为自己才是放火的人,也觉得是自己小肚鸡肠,只会记恨,做不到宽容。
他明明口口声声最爱自己,要和自己共度一生,就连男女之事都是独自隐忍,六年时间里,护她如玉,舍不得动她一下。
可是这么爱她的人,为什么在这种是非观上,却站在别人那一边,从来不替自己着想分毫?
这到底是为什么?
又或许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,反正他们已经分开了,想再多也无济于事。
姜纾音晃了晃发紧的脑袋,不再去想。
“姜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一道清润的男声突然出现。
待姜纾音抬头时,那人已经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:“是陪沈厅来工作吗?”
对面的男人长得很好看,那张精致的脸像电影明星,不!是比电影明星更为出彩的存在。
面容好似被光影精心雕琢过,每一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锐利和柔和。
令人失神的是那双眼睛。
当光线从特定的角度掠过时,他的虹膜会显现出某种介于灰蓝与鎏金之间的奇异色调,如同液态宝石。
这张脸,即使用美貌来形容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