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不想给舅舅他们钱,而是她真的没有钱。
妈妈的钱无法轻易拿出,爸爸的钱被姜以纯母女尽数卷走,她早已身无分文。
后来方菏找到她,要带她回家,姜纾音也是拒绝。
小姨刚结婚,在夫家没有站稳脚跟,生活也没有很容易。
她这么大个人住进去,总是不合适。
再后来,是封凛找到她,心疼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发誓会让她过得比任何人都好。
他也确实做到了,这六年他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倾尽心力。
只是最后,他变心了而已。
所以姜纾音恨他,但也没有那么恨他。
如果没有他,她可能上不了大学,会出现在某个超市的收银台,某个饭店的厨房,最好的结果可能是某家小公司的后勤办公室,做一辈子的文员。
回忆在脑子里一轮轮闪过之后,她已经到了医院。
病房紧缺,此刻外婆躺在走廊的病**,床边堆满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“外婆......”
姜纾音忍不住轻唤一声,外婆这才缓缓睁开眼:“音音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没事吗?”看着干涸的双唇,声音哽咽的问道:“您想喝水吗?”
转头去找水杯,却发现杯子里根本没水。
姜纾音忍不住皱眉:“我去打水。”
外婆拉住她,怜爱道:“你别去,就在外婆这坐着。你舅舅已经去打水了。”
这些年,两人没怎么见过。
今天一见,祖孙俩都红了眼眶,说了不少体几话。
看到姜纾音,外婆的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打水回来的人是大舅,他见到姜纾音忙将她带到一旁。
“那个纾音,你现在工作也有段时间了吧?”